“以后什么都听夫人的。”
“又胡说。”陌以颂扭过了头,走近几步,发现小年糕竟然已经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江景珩脱下来的西服外套。
“我们回家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似乎怕会吵醒沙发上的小年糕。
江景珩心头微颤,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种归属。
他准备弯腰想要抱起小年糕,陌以颂赶紧将他拦住,“我来,你又忘记你的伤了,真是不听话。”
“好吧。”江景珩笑得一脸幸福,满足的看着他们一大一小。
正准备下楼时,一道急切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景珩。”
英姿飒爽还穿着女士官军服的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刚才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没想到真这么巧撞见了江景珩。
“有事?”江景珩神情冷漠,轻掀了一下眼皮子,似乎没有多少耐性来应付景家的人。
景飒似乎马上镇定了下来,刻板的一张脸上难得的流露出几分伤感,“你去见见二叔吧。”
“不见。”
“景珩,不管你对景家有什么芥蒂,看在二叔不顾性命也要救你的份上,你就不能去见他一面吗?他真的伤的很重,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很想见见你。”见江景珩没听完她的话就想走,景飒有些急切的伸手横挡在了他们面前。
江景珩冷笑了一声,“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这个儿子,现在又何必来装什么父子情深的把戏,我可没有空陪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