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明明就是她欺负我。”蔺晓璐掷地有声的重申道,然后抓了风黎一把,“对吧。”
风黎挑了挑眉道:“我赞同以颂姐的说法。”
“讨厌,风黎你就好了,人阳烯可是你的脑残粉哦,没准你们还能来段姐弟恋。”蔺晓璐话锋一转调侃起了风黎。
风黎连忙摆手,“我对姐弟恋可没有想法。”
“不试试怎么知道。”蔺晓璐眨了眨眼睛。
“一身的汗,我上去先洗个澡。”风黎找借口遁了。
“跑的比兔子还快。”蔺晓璐嘀咕道。
陌以颂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明明知道她现在不想谈这些。”
“她不会还对管弦歌有想法吧,这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啊,弦歌可是一直都喜欢的是你。”蔺晓璐说到一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差点忘记了江景珩也在这里。
“别胡说。”秦清拧了拧眉,“弦歌只是拿以颂当朋友而已。”
江景珩不知道几时已经走到了她们身后,蔺晓璐一转头瞧见,差点没吓个半死,莫名就觉得从背脊升起了一股凉意。
“干妈,陪我上去玩积木。”小年糕蹦蹦哒哒跑过来拉住蔺晓璐手。
“好好好,干妈陪你去玩。”蔺晓璐笑着抱起了他,回望陌以颂一眼,有些心虚的抱着小年糕蹬蹬蹬的上楼了。
“以颂,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个报告没有赶,我先回酒店。”论识相,绝对没有人比得上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