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苛责的看了秦清一眼,然后急急忙忙将她抱进了车里。
秦清紧随其后,江景珩将陌以颂抱在怀里,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然后吩咐秦清道:“你来开车。”
“好的。”秦清看了傻愣在旁边的风黎,压低声音跟她说道,“风黎你先回去吧。”
风黎还是有点痴呆的看了看江景珩,“啊?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她真是太好奇了,江景珩怎么会在燕京,又怎么会奇迹般的死而复生,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别别别,这事以后再跟你说,你还是先回去吧。”秦清赶紧拒绝,开玩笑,这是江景珩的车,用脑袋想想,也不能让风黎坐副驾驭位,这是历来就不成文的规矩,跟在江景珩身边的人都有自知之明,不会傻到触碰他的逆鳞。
风黎还想说什么,秦清已经坐上了车。
“哎,这都是个什么事啊。”风黎纳闷的自言自语了一声。
蔺晓璐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听听。”风黎抱手环胸,好笑的看了一眼蔺晓璐。
“说到是可以,不过你可不要多嘴在以颂跟前雪上加霜。”
“我保证。”
“看着你现在跟咱们同坐一条船,跟你打一剂预防针也好,省得到时你会一个不小心就踩到雷点。”
“有这么严重吗?”
蔺晓璐挑了挑眉,“还真就有,你可别不信。”要说这江景珩,实在叫人看不透,你说他在意陌以颂,可是先前对她无情成那样子,要说不在意,刚才的表情又作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