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摘下墨镜,笑着说,“刚才跟风黎正好在一起,听说她要来公司,我也跟着一起来了。”
“可,以颂只想单独见一下风黎。”涉及到公司内部的事,管弦歌如果在场确实会有一点不方便。
对于管弦歌被拒之门外,风黎幸灾乐祸的捂嘴笑了,“都说叫你别跟着来了,真是自讨没趣。”
都已经来了,管弦歌哪里甘心就这么吃下闭门羹,他自己在门口找了一个地坐下,然后冲秦清说道:“等以颂忙完了你再叫我吧。”
“好吧。”话都已经说到这种份上,秦清也不好再赶人。
风黎跟随秦清进门前还偷瞟了一眼管弦歌,看着他被人冷落,还露出那一脸痴汉的傻笑,她就恨不得给他两拳,让他清醒清醒。
“风黎。”见她不走了,风黎适时叫了她一声。
“哦。”风黎收回眼神,重新板起了一张严肃的脸,“走吧。”
秦清看了看管弦歌再看了看风黎,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难怪现在风黎对陌以颂处处表现出了敌意,原来是一颗痴心落在了不着调的管弦歌身上。
推门而入,陌以颂正聚精会神的在翻阅文件,她穿着严谨,神情冷肃,直到风黎走到办公桌前,她才似有所察觉的抬起了头。
风黎打量了陌以颂一眼,一个多月不见,陌以颂好似瘦了好几圈,比较圆润的五官,现在看起来陡峭分明,尤其是下巴,尖成了典型的锤子脸,眼睛下的淤青也昭示着她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