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表现得也太过明显了,也只有管弦歌这个二的才感觉不出来。
“你表哥那么了不起,有种就别再缠着以颂。”管弦歌有些生气的说道。
风黎恼怒的想要上前跟管弦歌理论却被徐恩其给急急拉住,“风黎,瞧你就喝了两杯脸就红成这样,来喝杯凉白开醒醒醉吧。”
“我才没有醉。”风黎有些负气的把脑袋撇到了一边。
管弦歌对徐恩其说:“你还是先送她回去吧。”
风黎觉得脑袋有些晕,伸手揉了揉,接过徐恩其杯里的水一口就灌进了喉咙里,“还是好渴。”
“我再拿杯水给你。”徐恩其掂起鱼嘴高跟脚快步走着从长形桌那里又拿了一杯水。
远远的见着风黎喝下水,徐渺渺优雅的晃动着自己的酒杯,水晶灯下的红酒可真是美得叫人沉醉,今天过后,她到要看看风黎跟陌以颂还有什么资本再嚣张,再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陌以颂莫名的也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揉了揉闷得发慌的胸口站起了身,“弦歌,我可能有点醉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我送你。”管弦歌嘴巴里还包着蛋糕,赶紧把刀叉一扔,利索的起了身。
徐恩其扶着风黎赶紧也跟在了他们后头,只是刚出会所门口,陌以颂整个脸就开始发烫,四脚也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以颂,你怎么了。”陌以颂一下滑,吓得管弦歌立马伸手将她给拉住。
幸好他眼急手快,要不然陌以颂可就直接栽地上了,今天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如果摔倒,那可就是钻心的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