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自然会选出新的人选。”
“陌家除了三秀有能力外,谁还能担得些重任。”郑老一派自然是站在陌以颂这边的,他们对于陌兆群那狭隘的经营模式早已不满,虽然前期红包是有提高,可是近年来,那分红是刷刷刷掉了一大截,他们吃的油比吃的盐还多,目光自然会放得比较长远一些。
“不是还有大公子吗。”有人提到了陌以笙,毕竟女人成不了太大的气候,最后还不是得男人掌权,典型的男权拥挤者,不太乐意屈居于女人之下。
“大公子跟三秀谁是真材实料,难道你们没长眼睛瞧吗?”陌以笙待人谦和也不是不好,可是工作起来,却缺了几根弦,完全不像陌以颂,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影响了一个部门,乃至公司。
“话可不能这么说,陌总可就陌少这么一个儿子,将来公司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有人呵声嘀咕了一句。
“谁说陌总就他一个儿子了?不还有一个江景珩吗?”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声,江景珩步伐带风,神情冷凝的往自己的位置走,发现今天陌以颂坐上主位时,微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抹淡定。
江景珩止步换了方向,然后挪步到了陌以颂右手边的位置,对已经坐着的那位年轻股东说:“让开。”
年轻的董事很不高兴,他今天难得可以跟陌以颂来次近距离接触,怎么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呢。
“你的坐位在对面呢。”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嚣张个什么劲,年轻董事不悦的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