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自己的金丝边眼镜,见到许玉珂上车离开后,他往相反方向已经坐上车的江景珩看了一眼,重新戴回了自己手里的眼镜。
像,真是像啊,那双眼睛……
他瞬间微眯起了自己狭长的眼睛,外头的光线落到他的眼镜上,适时的划出一抹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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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陌以颂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发现烫得要命,倒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好点。
管弦歌跟风黎并排坐着,均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以颂姐,你再不说句话,咱们可要憋死了。”风黎平常走走高冷范的现在都受不了陌以颂的沉默寡言。
“服务生来杯凉白开。”管弦歌招来离他们不远的服务生。
“好的。”服务生点头,很快就将白开水送了上来,因为认出了管弦歌,她犯花痴的问了一句,“弦歌大大,你能不能帮我签一个名。”
管弦歌扶了扶架在自己脸上的硕大墨镜,都伪装成这样子竟然也能被认出来,他有些无奈的接过了笔纸飞速的签完给她,然后还不忘记小声叮嘱一句,“别宣扬出去。”
“好的,我懂的。”服务生妹妹瞧了瞧陌以颂又瞧了瞧风黎,笑得眼眉弯弯的收起签名走了。
“以颂,你打算怎么办呀?”管弦歌轻声问。
风黎白了他一眼,然后真挚的瞧着陌以颂:“以颂姐,我觉得我表哥的提议好,要不你们还是重新在一起吧,这样舆论肯定会慢慢下来,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敢议论你跟江景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