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的恩怨,我们不要理会它好吗?”
陌以颂眼睛微闪,泛起一层水光,可是在电梯叮一声打开后,她迅速的推开了江景珩。
“三秀好。”公司里的员工乘上电梯,眼神狐疑的往他们身上扫了扫,在触及江景珩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后,吓得赶紧收回了视线。
陌以颂径直走了出去,江景珩紧跟着她,他们还没有迈出门口,莫少勋他们就追了上来。
“以颂。”莫少勋见追上他们,便放慢了步子走到她跟前。“跟我走,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在莫少勋伸手想要拉陌以颂时,江景珩先一步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
“莫少勋,我警告过你,别再打她的主意。”望向他的目光,江景珩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薄唇轻抿,脸即使没有太过明显的怒意,可是那森寒的眼神,却犹如万箭穿心一般让人心悸。
莫少勋嘴唇寒凉的翘起,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警告吗?江景珩,现在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就是你,你嫌自己给她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江景珩瞬间握紧了陌以颂的手。
莫少勋往前迈了两步,与他平行而视,“江景珩,你们是兄妹,这是没有办法再改变的事实,如果真的为以颂好,麻烦你以后还是离她一点吧。”
管弦歌轻皱了一下眉,因为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是落在陌以颂的身上,自然能瞧出她眼睛里藏匿的那些痛苦,还记得先前她拒绝他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说起答应江景珩求婚时的表情,那是莫少勋所不能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