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陌兆群竟然如此堂而皇之领着他登堂入室,还想把公司都塞给他!
不过就只是外头一个贱女人生的私生子,他凭什么跟他们争这一切!
陌以熏把泡好的茶依次端给了在座的人,收起托盘时暗恨的瞧了江景珩跟陌以颂一眼,长睫掩下的目光中,满是嫉恨与不甘心,凭什么她就要做着如此卑微的工作在陌兆群面前找点存在感,而他们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
会议散后,江景珩沉默地跟在陌以颂身后,秦清看了他们一眼,缄口不言,非常识相的加快步子,先一步进了电梯里。
电梯已满,只剩江景珩跟陌以颂站在了外头。
“为什么要躲着我。”江景珩逼近一步,声音低沉中夹带着一丝沙哑,她抬眼看他,注视着他的眼睛,能看到他眼底的疲惫与痛苦,心脏顿时跟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她手指微颤好想抚上他的脸,可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嘴角微僵的扯了扯,尽量使自己看上去与平常与异,“没有。”
“还说没有。”江景珩伸手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了她的脸颊,有些留恋的流连在她的眉心不舍离去,他俯下身,嘴唇还没有碰到她的唇瓣时,陌以颂便撇过了脸。
她微垂的眼睫落下一排小小的阴影,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在了其中。
“阿珩,别再这样。”陌以颂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叫人听不清楚。
江景珩抓住她的手腕,强扯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陌以颂没有料到他的举动,直直的就撞在了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