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光是想想,陌以颂肩膀就抖了抖,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江景珩那目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坐。”江景珩懒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见陌以颂还杵着,直接就拽着她的手腕拉了下来,陌以颂不设防,完全就是整个人都砸到了他怀里。
“阿珩。”陌以颂抱怨的从他胸口爬起来,伸手摸摸他额头,“不是退烧了吗?怎么今天瞧着你还是有些不正常呢。”
抓过她放在额头上的手,江景珩单手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沉悦耳,尾音无限**,他说的话,似是而非,“我也许真的病了吧。”很早以前就病了,病得失去理智,病得早已疯魔,而她是他唯一的救赎,唯一的良药。
“那好好休息,乖乖吃药。”陌以颂拍拍他放在自己腰间上的手,像他以前哄自己一样,满脸带笑的哄着他。
总是被别人照顾惯了,偶尔转换一下角色也挺有新鲜感的。
“嗯,那你陪我。”江景珩把她整个人像抱娃娃一样翻转了过来,稳稳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俩人近得鼻尖都能碰到。
陌以颂刚想点头,她手机里的铃声就催促了起来,江景珩手比较长,直接就把她手机从沙发边拿了过来,看着上面跳跌着的名字,眼神蓦地得沉了沉,握住手机的手跟着紧了紧。
孟郗。
还真是阴魂不散,无孔不入。
“谁的电话啊?”陌以颂伸手要去接,江景珩还不松,她以为他是在逗他,“阿珩,电话给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