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莫老太太忍不住揶揄他道。
莫学文却是装作没有听到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其实只要莫少勋好好找一个姑娘结婚,现在对方是什么家世他们也不会再过问了。
龚必秋伸手拍了拍莫学文放在腿上的手背,心里也是有点儿无奈,莫少勋一去部队七年,叛逆张狂的性格是如他们所愿的改了,可是变得越发的没有个人气,沉默古板得像根木头,对女孩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要不是莫少勋突然对陌以颂另眼相待,她都怀疑自己儿子在部队磨砺得有些不正常了。
听到一些年轻的女孩讨论莫少勋是不是被掰弯了这等流言,她这位当母亲的总算是重视起了他的婚事。
“我跟以颂相处的很好,奶奶你就别担心了。”
“是吗?既然相处得不错,要不让你爸妈去陌家商量商量,咱们先把婚给订了,免得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莫老太太说的煞有其事,“你可别不放在心上,前天我看新闻,还在说几年后打光棍的男人要增加到千万,你给要抓紧点,难得碰到一个漂亮的忻娘合我们的心意,最重要还不嫌你年龄大。”
“奶奶,我也就二十八呢。”怎么到她老人家嘴里,他就被嫌弃成了大龄剩男?
“陌家的那小丫头也就二十吧,你还不是老牛吃嫩草。”
龚必秋是被莫老奶奶逗乐了,“妈,你都说的什么呢。”
“我难道说错了。”莫老太太不服气的说道。
“奶奶说的对,奶奶说的是。”莫少勋裂嘴直笑的哄着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