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以颂趴在沙发上,抱着枕头,那倔强的神情掩下,莫名落寞起来,连她自己她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对江景珩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她明明就知道他句句都是为了她好,他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在意她,不是吗?
陌以颂眼睛里忽地有些湿润,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着滚,心里难爱的想要哭起声来,却只能像只猫一样,孤单的缩着小声呜咽。
徐渺渺的出现搅乱了她的心,她的脑子,使她不得不跟江景珩保持点距离,因为她不想变成被人唾弃的那种人,借着青梅竹马的关系夹在他们中间成为阻力。
江景珩走进电梯又不放心的折返了回来,即使陌以颂令他火冒三丈,他仍旧不放心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
他无奈的笑笑,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了吗,这生算是栽在了陌以颂的手里,他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掏出钥匙拧开门,还没有走到客厅就听到了陌以颂那猫儿似的抽泣声。
江景珩叹了一声气,走到消发,弯腰伸手摸了摸她脑头,陌以颂趴着的脑袋立马抬起,一双眼睛透红可怜的看着她。
“你不是走了吗。”陌以颂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吸吸鼻,扭过头不想看他。
江景珩挨着她坐下,整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拿着纸巾帮陌以颂擦拭着眼泪,声音清冽却满是纵容,“来看看你哭成楔猫的样子。”
“你才是楔猫呢。”陌以颂讨厌他在自己难过的时候还一副逗弄自己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