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她再争辩,只担心她到底伤到了哪里。
江景珩闭上眼睛也不管陌以颂同不同意就把她给抱了出来,然后伸手依靠对家里的熟悉程度,下意识就在旁边的墙壁挂钩上摸到了一条大的皂给她裹上。
陌以颂老实得跟什么一样,抓着皂的一角把它捏在掌心。
江景珩睁开眼睛,对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伤到哪里了。”
她才不要说。
陌以颂撇过了头。
江景珩瞧着她那揉屁股的动作也不难猜出,勾唇闷笑了一声,然后弯腰把她给打横抱起来,“先去换衣服。”
陌以颂坐在江景珩房间的**沿处,没多久就见江景珩把秦清准备好的那两袋衣服给提了进来,然后看了她一眼,又转身出去将门关了。
其实回过神来,他也觉得有些不妥,刚才关心则乱,实在有点考虑不周,他可不希望,陌以颂因为察觉到男女间的意识而对他产生隔膜和距离。
陌以颂金鸡独立的擦干了一下身体,然后挑好衣服换上,因为是系绳的,所以裤子穿起来毫不费力。
刚才丢脸可是丢大了。
陌以颂捂了捂脸,觉得现在还烧得厉害,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估计她会觉得自己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好了吗?”江景珩在门外敲了两声。
陌以颂只能结结巴巴的说:“好了好了。”
比起陌以颂的别扭,江景珩到是显得大大方方的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里,见到他如此坦荡,陌以颂就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