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可是秦清还是忍不住替江景珩说了一句,他为陌以颂,事无巨细,可真是操碎了心呀,现在对方不领情,连她个外人看着都心塞。
“还要几天。”天啊,她一天都要忍不住,还要让她忍这么久,陌以颂立马就病恹恹的了。
“等裁了,你想吃什么都行。”江景珩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看着她,舀起的汤勺又伸到了她的嘴巴边,“当然,如果你不听话的话,你喜欢吃的那些,还是趁早戒掉的好。”
陌以颂立马就张口了嘴巴,每次都要威胁她,可是她是屡战屡败,谁让江景珩那么会做吃的,简直就无法离开他嘛,尤其是她最最喜欢的什锦果,除了他就没有能做出那样好吃的味道。
想了想,清汤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病房的门轻敲了下被推开,一路开着快车来回,莫少勋额间有冒些许汗,极其匆忙的把早餐给拎了进来,瞧见江景珩正在喂她喝汤的画面微愣了一下,才迈开着步子走向陌以颂。
陌以颂看着莫少勋手里拎着的东西眼睛立马亮晶晶的,莫少勋冷硬的脸上难得的浮出了明显的笑意,看着她病弱又乖顺的样子,真的很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脑袋。
“这些东西莫书记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手里的碗汤已经见底,江景珩满意的把它放到了一边,对于再次归来的莫少勋,他连眼都未抬下看他。
莫少勋提着塑料袋的手倏间握紧,浓眉的剑眉聚扰,平常沉稳的语气被他气得有些不善起来,“以颂有说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