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对我讲这种话。”
莫少勋冷硬的脸色微僵了一下,麦色的肤色因为隐忍的怒气而出现涨红,确实,他只敢这么说,因为他跟陌以颂的感情只建立在虚妄的谎言中,她不爱他,他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他跟江景珩闹起来,依陌以颂的脾气,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对面这个男人身边吧。
莫少勋眉心越拢越深,胸膛处被一口闷气堵得异常的难受,可是面上却依旧稳如泰山般沉着冷静,他拉开病**边的另一条椅子,在江景珩清冷逼人的目光中,坦然的坐了下。
隔天清晨的第一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病**上躺着的陌以颂眼睛皮子颤动了一下,卷翘的羽睫跟一把小扇子一样轻轻地扇了扇,睁了睁因为有点不适应光亮又闭了闭,一直握着她手未松开的江景珩,感觉到掌心那只小手的变化。
**未合的眼睛里沾着几许血丝,他站起来按了一下**头的呼叫器。
“怎么样。”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莫少勋见到江景珩起身,也跟着站到了**头。
陌以颂缓了缓,终于适应了光亮,她想用右手揉揉自己的脑袋却被江景珩给捉住,“小心点,留置针还在你手背上。”
“痛,痛,阿珩。”阳以颂委屈的像个孝看着他。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江景珩说着已经用拇指轻揉起她的太阳穴。
陌以颂脑子里还很乱,感觉就跟断片了记忆一样,整个脑袋重如千斤,右手被江景珩捉着,她只好用左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