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然后受尽屈辱的过完这一生?”
“不,不我不愿意。”祁星远把手里的扫把慌张的扔到地上,很怕被定格在这种恐怖的命运里。
对于现在的处境,他不是没有挣扎过,曾经极力的想要力挽狂澜,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他机会,就算是当作玩具,那些富婆也腻了,他的脸跟身体早已经被摧残得不****样。
祁星远其实心里都明白,只是他不想面对,只想逃避,甚至都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只想自欺欺人下去,可是叶瑕却揭开了他血淋淋的伤疤,令他不得不痛着面对与仇视那个把他推入深渊中的女人。
“那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以后拿着巨款去哪里发展生活不行?江景珩跟莫少勋就是再有本事,总不可能把手伸到世界各地去吧。”
做坏事就跟一场**一样,赢了他们就能彻底翻身重新开始。
如果输了呢……
不,这个字这个假设,她连提都不想提,哪怕鱼死网破,哪怕要同归于尽,她也要把陌以颂给彻底毁了,她所尝到的苦果,她要她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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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莫少勋在人群中找到了陌以颂,亲昵的抓住她手腕,“奶奶叫你过去一起切蛋糕。”
“我在阳台吹了会风。”至于碰到叶瑕的事,她没有再谈起。
莫老太太瞧着莫少勋挽着陌以颂成双成对的模样,比吃了蜜都笑得甜,瞧两人的亲密样,想必自己喝孙媳妇这杯茶的日子不远了吧。
真是越瞧着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