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没怎么醉过,那是因为他给她喝的酒大多酒精含量比较低又给她控制了量。
她到是好,真以为自己有千杯不醉的底子。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啦。”陌以颂哄篆景珩最拿手就是撒娇卖乖外加耍无赖,反正每次都是她赢,江景珩再冷着一张脸也挺不了多久。
“记得你的保证。”江景珩实在拿她没辙,伸手摸摸她脑袋。
陌以颂抱着他手臂再次蹭了蹭,“就知道阿珩最好了。”
“每次犯了错才会知道卖乖,真应该把你昨天发酒疯吐得臭气熏天的样子拍下来给你长长记性。”
偏他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招架反抗之力。
“我吐了。”陌以颂一的难看,江景珩可是个有洁癖的,她吐他身上,顿时觉得自己寒毛都要颤抖的直竖起来。
陌以颂含糊说着低头,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昨天她穿的可不是这条冰蚕丝的睡裙。
“我…我衣服谁换的……”
江景珩掌心悄悄收拢,眼睛里闪一丝暗芒,嘴角轻勾,语气随意,“难不成你以为我换的,呵,就你那臭哄哄的样子,要是秦清没有把你洗干净,我会让你睡我**。”
“原来是秦秘书,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请她吃一顿大餐谢谢她。”陌以颂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那糟糕的样子没有把人给吓坏吧。
江景珩垂了一下眸,“我秘书很忙,可没有嫌功夫跟你应酬。”
“小气,借她一天又不碍你事。”
“不行。”江景珩态度坚决,要是穿了帮,依陌以颂的性格只会避嫌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