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身子一抽一抽的,十分的可人。
钱劲本就是个风流种,看到玉姨娘的样子,急忙轻轻的为玉姨娘擦掉眼角的眼泪,更是在玉姨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宝贝儿,不是我不去和那女的买地,实在是那地不能买,要不这样,宝贝儿,我知道你是想买地安置你的父母,我这儿有一个地契,在京郊的帽儿山,足足有八十亩的好田,一年收入足足有三万斤的谷子,够你一家人吃的了。”
钱劲的双手缓缓的朝着玉姨娘的衣服里面伸去,玉姨娘挺了一下胸脯,娇笑了一声,然后就是看着钱劲。“这可是公子爷说的,公子爷可是要说话算话。”
钱劲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就是轻轻的摸了一下玉姨娘的鼻子,“难道公子爷的话什么时候作假过不成?”马车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娇笑声还有男子得意的笑声,大灰狼拉着家丁走在前面,马车夫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嘴角的苦涩却是越来越深。他家的公子爷,若是真能够留住少奶奶,现在钱府也不至于这样的乌烟瘴气吧,可惜了少奶奶那样冰清玉洁的女子,到头来,却是落得了那样的下场。
马车夫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副耳塞塞住了耳朵,不一会儿,马车里面就是传来了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喘气声,交杂在一起,从朱雀大街一直走到钱府。
回到钱府好一段时间以后,马车里面的一切方才是止住,马车夫已经远去了,玉姨娘躺在马车上小巧的床上,盖着毯子,心满意足的看着已经快要睡过去了的钱劲。“公子爷,你的心里,可是还想着少奶奶,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不让我们这些小妾怀孕?”
玉姨娘的声音让钱劲转过头来,拉着玉姨娘躺在了身边,“你休要胡说,我什么时候不准你们怀孕了,只要你们能生,我钱劲,就开心。”
玉姨娘低下了脑袋,上齿轻轻的咬着嘴唇,眼中都是由于,钱劲支起身子,看着玉姨娘,“玉儿有话,但说无妨。”
“可是顾姐姐却是一直都是给我们喝避子汤,我一直以为,是公子爷想着少奶奶回来,所以方才是让顾姐姐给我们喝了避子汤。”玉姨娘低着脑袋,钱劲却是坐了起来。
“绝对没有的事情,还有,以后再也不准提什么少奶奶,我钱劲一声风流,最爱美人,怎么可能让那么一个丑八怪来当我的妻子,我钱劲的妻子,一定要是顾婉心那样的独一无二的美女。”说着,钱劲就是要下去,玉姨娘却是拉住了钱劲,“公子爷,您难道陪玉儿一趟,难道就要这样的离去么?”
钱劲转过头看着玉姨娘,玉姨娘也是穿好了衣服,然后跟着一起下了马车。“我知道公子爷最喜欢清平坊的应月酒,我特意弄了两坛,公子爷可是要去尝尝?”
听到酒,钱劲的步子停下来了,然后就是转过头看着玉姨娘,“也好,就去你那里坐坐吧,说起来,清平坊的应月酒一直都是只供应宫里,我也是托老爷子的福,方才是可以喝上一二盅,今天可是要沾你的福气,好好喝上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