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起来,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如此,面对李涛这种人,哪怕我的话只有两三成是假的,他都很可能会察觉出任何细小的破绽来,但也正因为这样,当我跟他说的都是实情,所隐瞒的那一成不到也是我确实还不完全清楚的意哥的想法后,找不到什么疑点的他心中似乎也彻底地感觉到了不安和慌乱,看来有时候向敌人说实话要比虚张声势更管用,
“王盼,没想到我犯下的最大失误居然是引他入道,”好一会儿李涛阴冷地自言自语道,或许此时他也对自己当时以拉拢的手段为王盼的今天提供了平台而感到懊悔,这一点倒是与从前陈浩然对我有几分相似,而且发生在我俩身上的类似情景正在他们之间重新上演,只不过他们的结局可能就要更惨烈一些了,
而我则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同情态度,然后偷眼瞄着明显有些开始心神不宁的他,终于这个喜欢利用别人心理弱点的人,自己的心理却不再坚定了,只见他紧锁着眉头对我说:“当初苑意不是想找我合作嘛,我一直都态度不明确,你替我问问他,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乐意效劳,李老板,”我恭敬地笑道,见我这样李涛阴沉地说:“别得意,再强的人也都会有落难那一天,至少我现在仍然还有价值,而且,只要你继续主持‘公道’坚持‘原则’,那你的处境就还是很危险,”
我闻听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神情还是平静地说:“反正我是诚心实意地帮李老板把意思转达给意哥的,至于李老板愿不愿意帮我阻止你那些手下,就要看李老板你的诚意了,”
“不好意思,这事儿我还真就不能直接干预,”李涛竟马上回绝道“我为了你阻止他们,那我的地位岂不是更不保了嘛,如果,我连对自己手下的控制都失去了,我还找苑意合作什么劲儿,我还有什么价值,“
他说的好像也是实话,可一想到自己尤其是身边重要的人安全不能保证,随时可能会受到那些毒贩子的威胁,我就既愤恨又不安,但也是在这个时候,李涛忽然俯身从座位下面拿起了什么东西,我见状还警觉地身子向后退了退,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儿,
但很快我就放下心来,只见他递给我一个纸袋干笑道:“别紧张,你不是不怕死嘛,这是我给你的好处费…”
“李老板,你在跟我刚开玩笑吗,好处费,能有多少钱,真是笑话,”我哑然失笑,但李涛却摇摇头说:“这不是钱,是保你安全的机会,这里面有我手下几个最想除掉你的人的详细资料,你用它自卫也好,拿回去擦屁股也好,总之也是我能表达的最大诚意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把那东西接过来,并当着他的面就大概看了几眼,果然上面都是关于他几个手下骨干成员的详细情况,在感到事情很可能会因此转危为安的同时,我也有些疑惑,并抬起头看向他笑道:“李老板,这可都是你‘公司’的领导层成员啊,我有了这东西,而你现在又在我的地盘上,你就不怕…”
“怕,怕什么,”李涛很不以为然地说,并干笑着点燃一支烟,眼睛瞧向窗外我已经早就安排好人的街道冷声道“给你讲个故事,当年苑意他老爸就是我干爹,去跟他的死对头谈判,而且那些人都想要他的命,你知道他是怎么去的吗,他身上绑了一圈炸药,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一个人去谈判了,这事儿我虽然没亲眼,但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苑意,”
“这么说,你…”我顿时头上就冒了冷汗,他却继续叼着烟干笑道:“放心,我没绑在身上,只是放在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