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想到自己是在跟什么人打交道,就觉得坐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光是吸这里的空气都可能会沾染上那些东西似地,不由得喘气幅度都变小了。
而意哥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还转头朝我宽慰地笑了下,并且竟然拉起家常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以及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只是在他与我谈笑风生之时,我不经意间却瞥见他两只脚不时地会交换下位置,难道他此时心里也同样不是表面上那么镇定自若?
正想着,就传来了开门声,而房间里的几盏灯也同时被关掉了,只剩下里屋两盏微弱的小灯才不至于周围一片漆黑,这种光线状况对于一只眼睛的我来说自然不太适应,同时心也随之提了起来,眼都不眨地看着向房门方向。
“小弟,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主动来找我了!”黑暗之中一个沙哑且阴冷地声音响了起来,只听声音不用看人,我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立即意识到来人应该就是那个李涛了。
“是涛哥吗?”意哥眯起眼睛仔细看向黑影处,但对方仍然站在原地用他那极为怪异地声音说:“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还是不敢认啊!”
这时候意哥又无法自控地咳嗽了几声,才开口应道:“涛哥真给我面子,我知道你是轻易不露面的,今天来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居然就让我这么走了好运!”
“咱们的关系不是不一般嘛,干爹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啊?哦,对了,我忘了,干爹已经被你给……哈哈,不说了,有手段,心够硬,有干爹的风范!”那阴森的黑影语带讥讽道,明显是在用意哥对他老爸做的事儿来刺激意哥。
听到这话意哥却不动声色,双脚也彻底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盯着那黑影轻笑道:“能有你这干儿子还惦记着,估计我老爸他也会高兴的,过去他可没少跟我念叨你和过去的那些事儿,还总怪我那时候岁数小不懂事儿呢。”
“都一样,那时候我也年轻啊!”黑影声音明显发狠地说,同时也终于朝我和意哥这边儿缓缓移动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哥的话触到到了他什么地方。
眼他已经站到了距离意哥几步远的地方,我出于警惕和紧张不等意哥示意就站了起来,而房间里其他几个人一见马上也要围拢上来,但那黑影却一摆手命令手下不用担心,然后慢慢向前弯腰把目光凑近了我。
在瞧见那个黑影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后,我已然心中一颤,但当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他那张脸时,我更是有些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他半张侧脸都是严重灼伤留下的痕迹,而且连带着那一边儿的耳朵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从额头斜着经过眉心一直到?子也有一条深深的刀疤,整张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活脱脱就像是外国恐怖片里的畸形怪人。
正在我看着愣神之时,他又扬起只剩下三根完整手指头的左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唤道:“小兄弟,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惨的人吗?”
“这…”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但他已经转头又看向了我身旁还坐着的意哥,露出惨笑道:“弟弟啊,是你让这小子的人今晚在外头一通折腾的吧,干什么,真想让你涛哥喝西北风啊,我吃不上饭倒是没什么,可我手下还有街上那么多人要是没了这口吃的,就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了,你就当可怜下哥哥,别把事儿做过了!”
听到这话,意哥身子微微欠了欠,但随即却又坐稳了说:“何乐,我涛哥都开口了,这事儿你怎么看啊?毕竟,现在街上那些可都是你的兄弟,他们只听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