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渐渐冷静了下来,在观瞧了我一番后竟转头对那中年男人说:“玖爷,算了,就当给我个面子,既然何乐觉得他能把这地方管理的更好,那就让给他吧!”
“邓勉,这不太合规矩吧!”中年男人有些诧异地说,我则冷声道:“你们这的东西流进我的场子里就合规矩了?你们这儿有你们这儿的规矩,我们那也有我们那儿的规矩,到底该按谁的规矩来,难道非要靠实力说话吗?”
此话一出,我手下那帮兄弟就又显得蠢蠢欲动起来,好像随时都准备立刻动手,这让中年男人及其几个手下都紧张起来,邓勉也不禁向旁边缓缓挪了两边,并似乎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间,但他没做出什么异常之举而是继续对那个中年男人劝道:“玖爷,和气生财吧,忍一时风平浪静,年轻人早晚要出头的!”
“邓勉,我不是不通情理只知道蛮干的人,但他这么做我面子往哪儿搁,更何况这地方不是他想接手就能接手的,人家老板能答应吗?”中年男人不甘心地说道,我一听马上摆手道:“这个就不用老哥操心了,我自己能搞定,只需要老哥你让一让,这样大家以后兴许还能做朋友,是吧,灯哥?”
听完这么说邓勉又露出怪异的微笑道:“何乐兄弟,看来你是有备而来的啊,行,有李公子撑腰就是不一样!”
对此我只是懒洋洋地抠了抠耳朵,一副不想跟他多废话的模样,但目光始终注意着他手上的动作,同时也觉得已经不需要再进一步激怒他了。
“何乐,你够狠,好,这事儿算我没做对,今后这两间酒吧我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多大的浪,但有句话你记住,干这行就要守这行的规矩,不然你走不远!”中年男人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就带人离开了,而我觉得他这不过是愤愤不平之下在说气话,不禁更加不在乎他们所谓的道义和规矩了,那种东西骗骗小痞子和傻瓜还行,可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限制作用。
中年男人走后,邓勉瞧了瞧我说:“何乐兄弟,我希望这事儿到此为止,毕竟我面子已经给足了你,你想做大我不反对,市中心这么大谁都可以借机生财,但砸别人饭碗自己也捞不着什么的事情还是别做的好!”
“灯哥说的是,不过那也要看别人饭碗里是什么,如果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哪怕味儿飘过来我也受不了!”我沉声应道,但人已经慢慢退到了身边的手下之中。
在邓勉也走后,一旁的吴鹏小声问我:“他身上是不是带枪了啊?”
“谁知道呢,他这种人,悬…”说着我长出了口气,在又打量了一番这间高级酒吧后就带人离开了。
很快这两间酒吧的负责权就被我拿了过来,于诺在来告知我这个消息后说道:“其实这两家酒吧的老板之前就不想跟那种生意牵扯太深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好的理由拒绝他们,借着你出现的机会他们也算是去了一块心病,不过我不太明白,既然他们反对那种生意,为什么当初还要让那些人在他们的酒吧里呆着呢…”
闻听此言我笑笑没说话,心里明白这才是精明的生意人,能从风吹草动中就嗅到异常的气味,而刮起这股风的自然就是意哥口中这座城市的风向标李鬼子了,看来这世上高人实在太多,与他们比起来我还是不算什么。
不过,之后不久我就又得知了个消息,在城郊一带的野地有人发现了个手脚被打断,眼睛被弄瞎,舌头也被割掉一块,奄奄一息的男人,有人说那好像是那晚在我们娱乐城抓住的那个小子,至于是谁干的,不用细想我也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