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的看来看去,是不是感叹两声,听的河丽是心惊胆战。
“我,我愿意给你两只粗糙兽!”担心光浮也跟瑾童一样不搭理自己,河丽直接加大了报酬。
光浮推脱道:“不不不,给部落的人看病是我的责任。你这样,需要艾草。”
话音未落,河丽的脸色铁青。
其实这也是光浮故意说的,但是他跟瑾童都这样说,河丽就有些信了。她暗骂自己不应该给艾草下毒,现在没害着魏漠离他们,反而难为了自己。
犹豫了一下,她面有难色:“我不能用艾草,用了之后浑身难受。”
“是吗。”光浮虽然知道内幕,也没戳穿。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一拍脑袋“还有个办法。”
“什么!”河丽眼中精光一闪,赶忙去问。
“我给你熬点药,你在拿回去点,大概喝上三四次就好了。但是这药性很热,你每天喝完药要去雪地里待一个时辰。”
“时辰?”
“就是……炖鸡汤,炖好那么久。”
光浮说的一半真一半假,药性是热,但是绝对不至于要去冰天雪地里冻着。但是他相信,河丽会照做的,越是聪明的人越怕死。
果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河丽点着头答应了。
光浮则去拿了些草药放进小石锅里,等着它熬好,还不忘贴心的安慰河丽:“其实没什么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也幸亏你来的早,要不然这病是要命的。”
她脸上都是假笑,虽然得到了光浮的药,但是一想到要在雪地里呆着,她就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回去之后的河丽很疲惫,但更多的是狼狈。她刚刚在光浮那喝了药,足足在外面站了好久才进来。
一进山洞,就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见河丽这样,白烟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她哆嗦着,看到白烟怡然自得的烤着火问“外面雪弄干净了?”
“哪用兽父啊。”白诗得意的开口“多着是人想来帮我呢。”
看来是那些对白诗有好感的人动手弄的,河丽今天虽然气恼,但是听见这事倒是舒心了些。魏漠离在怎么,现在人心已经不再他身上的。
而且有白诗在,她拉拢了不少的人。想起瑾童她哼了声,真不知道魏漠离怎么想的,竟然选那个女人当伴侣。既然他不选择自己的女儿,那也别怪自己了。
想着,又狠狠打了个喷嚏。
当天晚上,雪又下来起来。魏漠离他们在火堆旁烤着火,瑾童就依旧躺在正正身上。真是身体不好了,今天出去吹吹风竟然头昏昏沉沉的,跟要感冒一样。
“瑾童,你不会把正正压死了吧。”苍柏在一旁,看正正一动不动的忍不住问。
似乎是听到了苍柏说话,正正甩了甩尾巴。
看样子十分的轻松。
瑾童其实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但是实在太舒服了!正正身上软软的,还十分暖和,躺上去跟枕着一团棉花一样。
不过为了犒劳正正,瑾童会弄很多好吃的给它。正正最喜欢吃的就是烤红薯,它也是个吃货,一吃就开心。
不过晚上的时候它就老老实实的和禾如凑到一起睡。它还是十分的害怕魏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