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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乐八零章 父母的阻隔
阳幕今天的心情很好。 自从打完那场官司之后,这一个星期他的心情都好到无以复加。 浑身上下都被一种充实感所笼罩。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不断研究着下一场诉讼中将会发生的任何可能。 他有信心,下一次,将是自己彻底帮助夏玉讨回公道的时刻!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宇文松。 这也是他今天一清早,就跑到宇文松的公寓来的原因。
“宇文老师,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您会将那么多的伪证给我?”一说起当日的伪证,阳幕内心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尽管是为了救人,可这种绝对违反法律的做法还是让这个受了精政法律学院三年熏陶的年轻人无法接受。
宇文松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女儿和夏小姑娘也全都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宇文松瞥了他一眼,继续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
“小子,当日夏小姑娘在打牟胜的那场故意伤害罪时就曾经当庭提出过指控。 可为什么那位牟所长现在才被我们拉上法庭?而且,还是用‘强制审判权’这种形式?”
阳幕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那个……是因为没有证据……可是!当时没有证据,并不代表我们找不到啊?每个法学家都曾经说过,不管是任何事件都会有能够反映当时情况的证据,只是我们暂时没找到而已。 可为什么……”
“两年前的证据?”不等阳幕说完。 宇文松便已经果断地打断了他,“小子,也许你对案件与法律的认识还是只存在于字面之上。 在此,我要郑重的告诉你。 在所有的刑事案件中,**案恰恰是侦破最难,取证最难,当事人利益最难以得到保证的案件。 因为这种案子大多数都发生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 案发之后有些当事人也碍于羞涩不敢报案。 就算报案了,两人之间发生关系到底算不算**还是难以确定。 在这种情况下。 你要法律怎么帮助她们?这也难怪那些资料上会说‘这是件任何律师都没可能办到的事情’。 ”
“可是……可是……”
宇文松摇摇头,继续道:“事隔两年了。 虽然追诉时效远远没有到,可所有地证据差不多都消失殆尽。 剩下的没消失地基本上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要指控对方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逼迫那些加害者自己承认。 为此,伪证正是最有效的方法。 ”
一番话说的阳幕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宇文松缓缓关闭电视。 从沙发上站起。 他拉开窗帘,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所笼罩的世界,轻声叹了口气……
“小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
“什么问题?”
“为什么在此之前,没有一个律师肯帮忙,甚至愿意支持夏小姑娘去法院指控牟新?”
阳幕转头望着厨房,从中传出锅碗瓢盆不断碰撞的悦耳音乐。 两个女孩的笑声不断从中传出。 一个笑声如春天那开满鲜花地原野一般开朗。 另一个则含蓄的许多,显然没有完全放开。
听着那个还无法放开的笑声。 阳幕的脸色渐渐低沉。
他听的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以后,他自觉似乎已经了解了一些什么。 那个女孩的收敛,那个女孩的含蓄。 她地每一举手,每一投足,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她对自己并不常笑。 不,自己甚至还从未看见她对自己笑过!每一次。 当两人双目相视的时候,那个女孩都会好像逃避似的立刻转过头,用最冷淡的态度对待自己……
“为什么……?宇文老师……”阳幕呆呆望着厨房,视线没有转回。
“因为……没有一个律师肯用自己的前途做赌注,‘仅仅为了一个委托人的公道’。 ”
前途……?公道……?!这还是阳幕这一个星期来第一次听见宇文松说出这种意味不明地话!也正当他仔细思考,想要从这句话中悟出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将房间内的平静瞬间撕破。
“小幕!小幕你在这里吗?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快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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