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调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前方不远,就已经能够看到铁轨。
嗯,的确是一个非常小的铁道路口,路口甚至都没有那种落下来的横杆,仅仅就只有两根铁桩插在那里,算是不让机动车过,仅仅留下一个仅供自行车通过的空隙。
铁道口旁边倒是有一个小小的铁道路口管制亭,像是普通路口的交通亭那样的立方形的小房间。不过看起来非常的简陋,从旁边的窗户往里面望一下,基本上也就是一台收音机,一张板凳,一张小桌子这样的感觉。墙壁上贴着近三个月的时刻表,密密麻麻,显得十分的详细。
法者鸩退后两步,抬起头看看管制亭上方。在扫了好几圈之后,终于确定,这个所谓的铁道口管制亭连一个基本的监控设施都没有。
随后,他进入铁道,沿着铁轨走了大概十几米。凭借着手电筒的光,还是能够在这里看到一些锡箔和供奉的花之类的东西。看起来,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了。
“你想要看什么?”
蜜律抱着天平熊,在旁边一脸的困惑。
法者鸩站在这个案发现场,抬起头,望着那边的铁路管道口,有些发愣。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强光却是猛地朝着这边打来,瞬间遮掩住了法者鸩和蜜律的眼睛!
“那边的!你们在干什么?快点出来!很危险知不知道!”
法者鸩捂着眼睛,过了好久才算是缓过来。也是等到离开铁轨之后,他才能够看清眼前出现的这个人。
这是一个穿着军用棉大衣,脑袋上戴着一顶军用毡帽,袖口上别这一条袖章的人。当然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他现在的这套装束,很显然,眼前这个人是这个铁道路口的管理员。
“你们两个,大白天的来拜拜也就算了,那么晚了还来拜拜,是不是不想活了?”
跟着这个管理员走出来后,这位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中的手电筒一直照着法者鸩的脸。
“喂喂喂喂!不要用手电筒照我啊!我眼睛完全看不出来啊!不要照我了好不好啊?”
管理员大伯放下手电,挥挥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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