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但是问题是,如果这个家的家庭教育真的从小就没有问题的话,这些少年犯也许就根本不会犯罪。正是因为教育本身就有问题,所以才会导致少年犯出现犯罪行为,让这个本来就有问题的家庭继续管理这个问题少年,这管理得好才有鬼了!”
“体制问题?学校问题?家庭问题?大人的问题?呵呵,说的很动听,说的很大义凌然!但是吕律师,你说了那么多的问题,那么是否有想过真正的解决方法呢?所有人都有问题,那也就是所有人都没有问题!所有人都把问题轻轻松松地放大到整个族群,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犯错,对不对?”
吕青龙哼了一声:“反对!我……”
法者鸩:“反对!刚才我听了你那么多话现在也请你把我的话听完再想着要怎么反驳我!”
吕青龙面色一青,不说话了。
法者鸩放下手,支撑在桌面上,嘿嘿冷笑道――
“所有的问题,其实全都是教育的问题。没有错!孩子是无辜的,家长身上的责任无比重大。但是我们可以说我们在教育孩子,可是有谁来教育家长?有谁敢过来教育家长?既然家长不教育,那么为什么不能剥夺家长的教育权,转而让学校,让政府来教育这个顽劣的孩童?”
“我们的国家有些地方很好,但是有些地方却很烂,烂到了骨子里,烂到了根里!这种腐烂的基因是我们每个华国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懒惰在作怪!”
“啊,不好意思,我竟然也开始把责任推脱在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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