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二一家子为了算计他还真是全家老少齐上阵,白老大当时是恨不得杀了他们一家子的,不过想到一个算命的先生说过,他子嗣艰难除了身体原因,还是因为在部队里面杀孽重,为了孩子,他只是绝了老二家的念想,倒没有真的对付他们。
可是你放过别人,不一定别人就领情,老二家看到老大家的儿子下地,当时就到处嚷嚷那不是他们老白家的种,说老大家的财产不能给个野种,应该一家一半,不明事理的人也跟着闹了一段时间,就是所谓的族里人也是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好久,里外不过的意思是白家的财产不能给个外人。
“真是笑话了,我自己白手起家的东西不给我儿子,难道给这个当年逼着我走投无路的陌生人,这世界上哪有这个道理,哪条法律规定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不按他的规则来,他们就拿你没有办法,再说这诺大的产业却是是人家自己一分一分的整起来,作为弟弟的想要,人家要是不给,还真是没有办法。
“你们都是骗子,明明说以后的家产都给我的,你们有了野种,就像把我的都拿走,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杀了这个野种,我是小孩,杀人是不犯法的,他死了,这些就都是我的呢。”
老二家的孩子从人群冲过来要去抢那刚满月的儿子,被保安制住以后像疯狗一样嗷嗷的叫唤着,彻底凉了白老大一家子的心,他毫不留情的把这些人赶了出去,告诉以后只要是这些人出现就直接打出去。
可是白老大到底小看了老二家的狠毒,当初查出了小侄子给妻子下药,却忽视了自己,一朝意外,本来伤的不重,可是他的身体确实日渐麻木,最后就那样陷入了昏迷,自从他昏过去以后,孤儿寡母的老二家没少闹事,他昏迷的时间越长,那些人的心越乱,虽然大部分人还是十分的衷心,可是总有那么些心里有九九的想要趁机得点好处,于是一个股东联系白家老二,很是闹了几场,逼着当时的妻子和儿子够呛,要不是那时候阎家拉了他们家一把,说不定这白家还真的到了那些宵小的手里。
稚跟着他治疗的时候,还被那白家人闹了几回,实在也是不明白那白老二为什么觉得这老大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这种谜一样的自信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这白术他们不动手的顾忌血脉亲情,也是她不能理解的,她相信所有的感情都是互相相处中磨合出来的,不是靠着所谓的血脉继承的。
当白家知道白老大瘫痪这些年也是因为当年中了一种慢性蓖麻的毒,白术和白夫人怒了,这些人简直是连吸血鬼都不如,稚回来的时候,白术就已经在着手‘认真’的对付白家帮的那些人了,既然不想过好日子就全部回去种地去吧!相信这回不会再心软了吧,哭谁都会,可是鳄鱼的眼泪谁会去怜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