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造成这个结果的稚姑娘当成救世主给供起来,好人啊~,多少年了,他可算是再一次看到少爷的好脸了,他昨天晚上偷偷给老爷夫人打电话报告喜讯的时候,那头夫人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其实他也是能理解,本来出事以后,少爷生无可恋的样子,他们都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说是传宗接代的孙子,就是他能好好的活着就是他们最大的心愿了,现在不但他会好好的活着,就是那不知道在哪个世界转筋的小包子都有可能出现,他们能不激动兴奋吗?
阎煜寒端着食物进屋的时候稚姑娘已经醒了,正迷迷瞪瞪的拿着电话通话呢,听那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圆圆,睡衣的带子松了,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柔顺的黑发披在上面,几缕发梢还调皮的钻进了衣领里面,微眯着圆圆的猫眼,红润的嘴唇偶尔附和的嗯嗯啊啊几声,白玉一样的小脚就赤着踩在地板上面,阎煜寒看着那微微蜷起来的小脚趾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很是眼热的盯着正在打电话的小白兔子,然后去衣柜拿出了一双可爱的毛绒兔兔的拖鞋,半跪在地上给她穿上,中间还极其暧昧的托着她的小脚摸了一把,惹得打电话的稚姑娘瞪了瞪猫眼才作罢。
“我抱你过去吃饭~”阎煜寒伸手往她的腰间揽去,却被稚伸手给挡住了,她站起来往放食物的桌子走去,哼,她才不要他抱呢,现在心疼了?也不想想自己这样是谁造成的!
阎煜寒遗憾的看着自己伸着的大手,哎~,看来昨天小丫头还是介意了,知道原因的阎先生立马屁颠颠的走到稚的身边,更加殷勤的服务着女王陛下,手还没伸出来,一碗温度适宜的糯米粥就放到了面前,眼睛一瞟,晶莹剔透的虾饺就递到了嘴边……如此总总,阎煜寒做得是乐此不疲啊。
“行了~,我自己吃~”稚姑娘受不了他的开口。
“好嘞,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阎先生立马附和。
“说什么是什么?那昨天让你停为什么不停?”稚斜睨了他一眼,现在这么听话,等到了床上那简直是个聋子,哪还听得到她的话。
“宝宝~,你别生气了,昨晚上那不是我太激动了么?而且我生病了脑子还不清楚,我保证以后i说不要一定不要。”阎煜寒做着发誓状,一副以后一定听话的乖宝宝表情,其实心里面想的是,到时候听不听的就没有人能控制了。
稚鼓着眼睛明显对他有着怀疑,嘴里吃着皮薄馅大的虾饺,“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我说的~”阎煜寒附身快速的亲了稚一口,在稚还没有斥责他的时候又立马离开,笑得好像是偷了腥的猫,“我受伤了身上疼,这是我这么听话的奖励~”
“活该~,说让你好好休息就不听。”稚姑娘别开眼睛不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要是同情他自己才是傻的呢,不说自己的药效果怎么的好,就是他昨天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是伤口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