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趁着马六出门欺负欺负薛紫焱,说白了,现在这个女人对于马六来说那就是一个用过的破抹布,只能将就着在家收拾收拾卫生,薛紫焱眼睛一厉,如果这个女人没有了用处,还残疾,在她知道了马六那么多秘密的情况下不知道马六会不会‘深情不寿’的照顾她一辈子呢。
薛紫焱勾唇瞅着地上的女人,阴狠的眼神配上那脸上狰狞的伤口,生生把地上的女人吓了一嘚瑟,心里面也后悔不该招惹这个哑巴,十个哑巴个个横,索性不过是个玩物,她是为了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呢?抽痛的脚不知道嫩恶搞不能好了。“小哑巴,你,你想干什么?我给你一口吃的,我家六爷还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不要冲动,啊!”
痛!钻心的痛,女人想在地上翻滚,可是这样就更痛,“住手,不要~”女人现在无比渴望马六能赶紧回来,要不然她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薛紫焱猛地拔起插在女人膝盖上的刀,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脸上让她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兴奋的感觉,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腥咸也不美味,可是无端的让她心情很好,地上的女人看着薛紫焱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想杀她,农村人谁跟谁没有拌过嘴角,打架那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这样上来就要人命的疯子她还是第一回见,而且一个又聋又哑的疯子她该怎么求饶,屁股底下一热,一股骚腥的气味传了出来,女人吓尿了。
薛紫焱视若无睹的踩过她割断脚筋的伤处,蹲在女人面前,刀子一挥又在她手腕处狠狠的割下一刀,不管她的嗷嗷叫喊,一脚踩在她的脖子气管处,不是想猜吗?那就踩个够够的。
还想活命的女人嘴里呜呜的叫着,眼睛因为惊恐都比平时大上了一圈,手疼脚疼,可是她还想活着,马六年年轻的时候对她不错,就是现在她没有用处了也没说休了她,而且她没有生过孩子,可是照样在村子里面横行,她不想死,她是村子里面最富有的家庭,她没活够。
薛紫焱见到她这个样子嘴角一瞥,嗤笑了一下,一口痰吐在她的脸上,然后拿着刀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掀起一块破床单就裹着身上,她是个好演员,这戏没没演完了,她可不能谢场,不过,薛紫焱扫过那鼻涕眼泪糊在一起的女人,本来想着给她毁容的,可是看着那一张没有伤口的脸,还真是让人倒胃口。
门前响起了脚步声,薛紫焱估摸着是马六回来了,于是拿着刀在自己手心一拉,她不会傻傻的给自己身上添伤口,因为根本不值得,而且,她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她可还有一块免死金牌呢。
女人也听到了脚步声,眼睛一亮,“六爷,救命啊,六爷!”声音大得院子里面的麻雀都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