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了自残的倾向,当时记得自己看到那一床的鲜血的时候,心里面的震惊是多么的巨大,那个这么强硬的男人一个人佝偻在床上,身上是自己划开的深深的伤口,手里一直捏着那个手机,脸色苍白的好像随时都能死去,他是在折磨自己的身体啊!从此以后,每回阎煜寒寻人无果回来,他都会带着人过来,别的东西他不敢动,所以次次只是让这栋别墅换道门而已。
“你要是每次都这样,要是我们来不及过来救你,你死了,等稚哪天回来,你是要她带着自己的丈夫去墓地看你吗?告诉别人这是我‘养父’,这样你就开心了?”王越的话成功让阎煜寒暴怒起来,“谁?!谁是她丈夫?!”沙哑的声音里面是咯人的寒意,眼神阴瞋瞋的盯着王越。
“你要是死了,难不成她还能不找,稚那么优秀,追她的男人多了去了,我告诉你,你要真走了,我就第一个去追求照顾她~”薛骅也加入了说话的行列,但是他的话也让自己挨了一顿阎煜寒的拳头。
“我不会死~”阎煜寒发泄了心中的郁结,“我还没有等到她,我怎么会死~”他只是心里面太痛,痛到没有办法纾解,才借由身体的伤害来转移注意力。
“阎,你真的就不怀疑墨南雪了吗?你这样无头苍蝇一样的找还不如直接锁定一个人。”
“我知道~”阎煜寒靠在床上,胳膊上的伤口孙大夫已经处理好了,但是经过刚刚的运动,血迹又透过白色的纱布渗了出来。
“你知道!你知道还……不对,你是故意的!”王越一拍桌子,“你故意这么没头绪一样的找?!”
“是,要是我是墨南雪,也一定会和他做同样的事情,所以,我只能不断的到处寻找,直到他放轻松警惕。”阎煜寒不担心墨南雪怎样,他真正担心的是稚,这么久了,她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让他的心了不安又痛苦。
“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阎,你真的不打算再见公孙了吗?他~他最近过的挺不如意的,而且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家族放弃了他,而他也没有去争取任何东西~”
“你是为他求情的?”阎煜寒提起公孙景眼睛淡漠的好似一个无关既要的陌生人,“你知道我的,他一而再的插手我和稚之间的事情,而且帮着温雪迫害稚,我,不会原谅他,除非有一天稚回来了,亲口说原谅!”
王越没有再开口,他知道这件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稚一天没有回来,公孙景和阎煜寒之间的事情就没有任何缓解的可能,他默默的看着屋子里面的这些个可爱的装饰,这些不用脑子也知道都是稚喜欢的风格,阎煜寒每天住在这里,一遍一遍的回忆着他们的回忆,王越突然真心的祈祷稚能够很快的回来,可是这一祈祷又是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