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错,是妾身愚钝挡住了皇上您的路。幸得皇上仁慈,及时拉了妾身一把,妾身才得以免于一难!皇上仁慈,是苍生之幸,请受妾身一拜。”
上官倩蓉声音一落,膝盖弯曲,对皇帝叩拜。
皇帝望向上官倩蓉以及安若岚的眼神彻底柔和,蕴量出一汪轻水,散发着祥和的气息。
帝王之尊,理应得到众人的畏敬!
他看着上官倩蓉将身体弯下,并没有伸手去扶,安若岚将这一切收于眼中,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
姑苏城,是与皇城比邻的一座城镇。
安若冉被人掳走后,徒增几番蹉跎落到了此处。
只见房屋内外,无人把守。小院幽静,青竹伫立于一旁,而安若冉则一个人躺在屋子里面的大‘床’呼呼大睡。她神情安逸,嘴角微微弯起,似乎做着一个极美的梦,全然没有被坏人掳走而出现的担忧、害怕。
鸟啼婉转而来,一道青蓝‘色’的影子破窗而入,直落到安若冉枕着的枕头旁,歪头扭脖子十分好奇的盯着她,还时不时小啄她散落在枕头旁的碎发,玩的不亦乐乎。
又一‘女’子推‘门’而进,一身简陋的布衣,头上仅用一根碧‘玉’簪子将发型固定,不让秀发披散下来。仔细一看,似乎与躺在‘床’上的安若冉有三分相似。
房‘门’一经打开,斜‘射’进来的日光投‘射’到梨‘花’木桌上,将其原有的颜‘色’覆去,染上一层金黄。
越窗而进的鸟儿,看到来人没有半丝惊慌、害怕,反而转动脖子,摆出一个可人的姿势,似乎在说:你怎么又来了?
‘女’子莞尔,‘露’出洁白的贝齿,挪动莲步走到‘床’边,将安若冉凝脂一样白皙的手拉出来,放在手腕处细细听诊。略久,她将安若冉的手放回原处,仔细掖紧安若冉身上的被褥,走到‘床’前的梨‘花’木桌上,倒出一杯清茗,细细尝。
鸟儿没有从她口中得到答案,飞身上前,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蓝‘色’的虚影,稳稳落在‘女’子的肩膀之上。
它“吱吱”的叫唤几声,试图引起‘女’子的注意,可她依旧置若罔闻。
它恼了,两条纤细的‘腿’落在‘女’子刚刚放下的茶杯上,决定跟她拗上,她不回答它的话,它就不离开!
‘女’子发出清脆的笑声,一手将它纤细的身子抓起,轻点它嫩黄的鸟喙,说:“就你调皮!”
将鸟儿放开,挥一挥衣袖,将粘连在身上的鸟‘毛’挥落到地上。
“去,去告诉他,姑娘身上的余毒差不多清完了,大概中午时分就能醒来,让他做好准备。”
‘床’上的安若冉好似被惊扰,眉头微蹙了一下。
鸟儿刚才还因她将自己身上的鸟‘毛’挥落到地上一事不高兴,正想好好的跟她理论理论,现在听‘女’子这么说,它双眸散发出闪亮的光采,当着‘女’子的面往外振翅飞去。
‘女’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