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会分别到北海市的一家中学和一家医院上班。
两人调动工作,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和楚飞能距离更近一些,毕竟楚飞在北海市读大学只是开始,她们不想和楚飞长期分离,更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在和其他众女的竞争中败下阵来。
其实她们是多想了,楚飞对她们任何一个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距离的远近而厚此薄彼。
五人喝着小酒,谈论着近期的修炼心得,气氛热烈。
忽然间,楚飞手机响起,他扫了一眼屏幕,见是个陌生号码,随手便挂掉了,没想到对方一个接一个的打来,大有锲而不舍之势,楚飞不知道对方是谁,又好气又好笑,有心关机,又怕大过年的会有熟人联系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楚先生?”对方探试着问道。
“你谁啊?”和几个“徒弟”一起吃个饭被人打扰,楚飞多少有些郁闷,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不满。
对方似乎听出了楚飞在生气,小心翼翼的和楚飞说着话,自称是邵家富的哥哥邵家豪,说邵家富今早出了车祸,被一辆大货车碾压,连同四名贴身护卫一起葬身车底,当场丧命。
“邵董事长——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飞不由吃了一惊,前天他又和邵家富见了一面,得知邵老爷子车祸后恢复的不错,没想到这才不到两天,邵家富本人又出了车祸,而且当场死亡。
只是,邵家富死了,他哥哥找自己干什么?让自己去救人?自己虽然医术通天,但还没有到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通神境界。
“家富在出事的前一天约我到外面喝酒,临分手时,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突然遭遇不测,凶手十有**就是李小露。他还说楚先生是他的朋友,他真要出事,让我不要轻举妄动,第一时间和楚先生说一声,请求楚先生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关照一下我们邵家,不要让李小露继续再家邵家人。另外,他还求楚先生能把我们父亲的伤治好,他九泉之下不敢忘恩——”邵家豪哽咽说道。
“我答应过邵董事长,会治好你们父亲的。”楚飞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李小露充满了狰狞得意笑容的脸庞。
楚飞早就看出了李小露的真实面目,这个女人心机城府极深,一开始嫁给邵家富,恐怕就不是真心,多半是看上了邵家的巨额财富,现在,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动手了吗?
“邵董事长的葬礼在什么时候?”挂断电话前,楚飞问。
“两天后,早上九点,安排在市殡仪馆举行!”邵家豪道。
“好,到时候我会去!”
挂断电话后,楚飞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楚飞和邵家富交情不深,但好歹也是朋友一场,对方既然死前有求自己,自己能帮上忙的,顺手帮一下好了,至少也该去严厉警告一下李小露,保住邵家不被这个女人毁掉,如果那女人拒绝,自己不介意大开杀戒,让她从这个世间蒸发掉。
“你有杀气,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刘沫沫坐在楚飞的身边,轻声道。
“这么久没杀人,手有点痒。”楚飞抬起头,凝望窗外浩瀚星空,声音虽然平淡,但话中透出的杀机,却已弥漫四方。
————
两天后的清晨,淮海市殡仪馆,华夏商界名人、淮海市首富邵家富的葬礼在这里举行。
清晨八点左右,前来吊唁的人就络绎不绝,邵家富的亲属以及生前好友故交从天南海北赶了过来。淮海市政府也派出代表前来慰问。
邵家富的妻子李小露、哥哥邵家豪以及和前妻所生的女儿身穿丧服,站在灵堂一侧,神色哀伤。
邵家富的哥哥邵家豪、邵家富和前妻所生之女邵雨柔站在一起,和李小露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个人都是眼睛红肿,显然之前没少哭,直到现在,邵雨柔还在低声抽泣。
而平时一向浓妆艳抹、披金带银的李小露此刻素颜示人,身上的所有饰品全部摘掉,头发盘了起来,她的表情中虽然也透着一丝哀伤,但有心人却能看得出来,她那点哀伤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
邵家豪每隔片刻,就会侧眼迅速瞥一下李小露,眼睛里的怒火一掠而过,然后向外面看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到来。
清晨九点,一辆惹眼的兰博基尼跑车出现在殡仪馆外的停车场上。
轿车停好后,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楚飞从车里下来,迈开大步向前方的灵堂走去,他眉头微皱,神色庄重肃穆,所过之处,周围的人无不感到一种无形压力,不由自主的就向两旁闪开,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楚飞步入灵堂,拜祭完毕后,走到李小露面前,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她面前径直走过,和邵家豪、邵雨柔握了握手,低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他对李小露从一开始就没有好感,这个时候,更是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故意的冷落忽视她,明显是要让她难堪。
李小露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神色间透出几分愠怒,不过她随即就低下了头,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但心中却不知用了多少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楚飞,甚至还动了几分杀机。
只是她心里的那些波动,又怎能瞒得过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