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飘了进来。
史正乡坐在白伟成办公室里,正抱怨着楚飞,此刻,楚飞站在门口打了一个酒嗝。
一股酒味飘进办公室里,史正乡厌恶得皱起眉头来。医院严禁喝酒,楚飞又破了一项医院的规定。
“白主任,你瞧瞧,这也太不像话了啊,怎么能这样,这问题还没有说清楚,就喝酒了,我看要是老院长知道的话,一定会气死的,多亏老院长没在医院。”
白伟成也气到了,就算史正乡不这样说,白伟成也会发火。
啪!
白伟成右手拍在桌面上,脸色沉下来,说道:“楚医生,你要清楚你自己都干了什么。”
“什么?我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就是按照史主任要求回到医院。”楚飞到了沙发前,一屁股坐在史正乡身边,史正乡厌恶得站起身来,坐到了白伟成的对面。
楚飞掏了一把花生豆,一个个地扔进嘴里。
“我是按照白主任的要求,不是我的意见。”
闻言,史正乡说道,“楚教授,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里有一点点教授的模样。你上午出诊还惊动了院里面,你知道造成了多大影响,现在你又喝酒回来,你这样做对得起老院长对你的信任吗?”
“人人都愿意撒谎,史主任,你撒谎的水平很一般啊。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极力构思着我的罪行,想把我赶出医院。下次记得撒谎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不然,会让我看透你的心思。”
一边的史正乡张了张嘴,被楚飞说中了心思,他只得把脸转向白伟成。
白伟成终于说道:“楚医生,史主任刚刚说的话也恰恰是我想要说的。我知道你是老院长亲自选定的,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顾我们医院的声誉。老院长不在,这里我做主,今天这事情你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请自己离职。”
史正乡脸上又露出得意样子,看着楚飞,“楚飞,你还太年轻了。不懂得尊重人,注定要为年轻付出代价的。”
“哎,我没有想要解释的。”楚飞又把一颗花生扔进嘴里。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已经把这事情告诉老院长。老院长的意思是可由我做决定是否让你休息,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离开医院。等老院长回来之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白伟成的话说完,就没看楚飞。
史正乡就像吃了顺心丸一样,打从楚飞到了医院后。他就憋着一肚子气,无地发泄,此刻,就感觉那一股气就像是舒畅的放了一个屁一样。一股脑的消失了,心里面这个舒畅。
跟我斗,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不整死你。
史正乡心里暗想着,眼看着楚飞没说话站起身。史正乡说道:“楚教授,我还是那句话,这面子是自己给的,你要是不要面子的话,没有人会同情你。”
一旁的楚飞打了一个酒嗝,史正乡厌恶地张嘴说道:“你太不自爱了,你――”
他的话说了一半儿,一个花生豆飞进他的嘴里。
闻言,楚飞拍了拍手,笑道:“史主任,没关系的,你不会有事情,就是一颗花生豆。”
“白主任,瞧瞧他,怎么可以这样。”
史正乡把脸转向白伟成,正说话间,白伟成办公电话响起来,白伟成憋着一肚子气,说话的声音不免不好些严厉。
“喂,你找谁?”
白伟成后面的声音弱了下去,原来阴沉的脸上浮现出意外的喜悦。
“您是南海军区总院的徐书记,啊,我知道您,我当初还听过您的课。什么,您说楚飞是您请过去协助你们军医总院处理一个病例,啊,我说呢,怎么会有军方的人请楚飞,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