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在他们的心底开始蔓延出来。
“客官, 这怕是不妥吧。”
这里,终究是拍卖会的场子,男子如此疯狗的行为,倒是让拍卖女相当不舒服。
她俏眉微皱,甚至都在怀疑眼前男子脑子不灵活,有问题。
可惜,她的阻止毫无用处,男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重新低头,望着此时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呜呜呜呜!!!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家伙压根不是为了自己自断双臂,而是让跪在地上的男子自断双臂。
欺人太甚,太过张狂!
所有人都忍不住拳头紧握,就算是令牌男人背景通天,就算是实力强横,可眼前的男子已经跪地求饶了,已经磕破了头,已经血肉模糊,甚至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一切,连这竞拍的成果都放弃了,为何这令牌男子还揪着不放?!
这一次,总不会在答应了吧?!
真要是自断双臂,可是废了啊这一生。
有谁能如此狠心。
“主子想看,奴才马上表演来助助兴。”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男子,不仅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和愤怒,甚至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他直接从腰间抽出长刀,眼神相当坚定,甚至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长刀落下,左臂便是应声被斩下。
嗤嗤嗤嗤!!!
鲜血宛若是泉水一般,瞬间喷涌出来,整个会场更是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剧烈的疼痛,让男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大豆一般的坠落,可是男子硬是没有嘶吼一声,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化。
不过有细心之人注意到,他的嘴角已经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见到男子如此,所有人面色都死一般的苍白。
眼前这令牌男子到底是什么能耐和背景,竟然会让这个男子惊惧如此。
本以为自断双臂,后续可以接上去,可这是自斩双臂,这是何等恐怖疯狂。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只见跪在地上的男子,此时只剩下一只手,但他的眼神却是落在身后自己的同伴身上。
虽说未曾说话,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强忍着疼痛,将右臂伸出去,而他身后的同伴更是颤抖不止,握着长刀的身体似乎随时都要跌倒下去。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惊恐,唯有令牌男子眼眸中闪烁出来一丝兴奋。
没错,这才是权力,绝对的权力,可以让人为之疯狂的权力。
“动手!”
“莫要饶了主子的雅兴,否则只有用你的头颅来赔罪了。”
见到身后的同伴迟迟不动手,男子也有些慌张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迟疑了,自己之前的代价都是浪费了。
当下也是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同伴,准确说这同伴乃是他身后家族的一位长老,也算是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了。
只是眼前的情况,仍旧是震撼到了他。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身后的男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传来,仿佛是地狱大门打开,随时都会将其拉进入一般。
他太清楚,跪在地上的这位正是他们家族的族长,是真正的雄霸一方,是真正的强横,就算是地方藩王见到他,也要给两份薄面的。
可现在,他就像是一条狗一般,不仅是自降身价,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不是他傻了,而是眼前之人背景太过强横了。
他到底是谁!?
莫不成是当今的帝王!?
可不可能啊!
脑海中闪烁无数的念头,可终究他恢复了一丝冷静和理智。
这一刀若是不落下去,自己就是违背族长之令,自己会遭受到极大的惩罚,最重要的是可能继续惹怒眼前的男人,那对整个家族而言可能都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男子只能紧咬牙,一丝狠戾之色在眼眸深处浮现出来。
低喝一声,长刀落下。
不偏不倚,将跪在地上的男子的手臂,硬生生的斩断。
这一刀相当地果断和直接,甚至没有让跪在地上的男子有太多的痛苦。
鲜血喷涌,整个现场惨不忍睹。
望着地上自己失去的双臂,男子苍白的脸上却不敢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他知道,自己的性命都是在眼前令牌男子的一念之间,甚至自己身后的家族的生死存亡,都在这男子的一念之间。
别说双臂了,就算是他让自己自刎谢罪,男子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家族。
“诸位,对这个表演,觉得如何啊?!”
此刻,男子嘴角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只是他落在众人耳朵中的话语,却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样,撬动着他们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