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站了一天,那些风雪还是纷纷扬扬,那首乐曲仿佛绕在周围,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动的站在雪中一天。
她眼闪了闪,她僵硬的离开自己府邸里,她步伐阑珊了向冰上雪域里去,她回到了冰洞里。
她撤去那层禁忌结界,她踏进冰洞的第一步,她停了下来,她眼睛不闪不动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儿。
她步步生莲的缓慢走到他面前,她说:“师父,你醒了。”
“他说,拂儿,师父,回来了。”
师父,师父,你终于醒了,师父,师父你知道么,你睡了五百年,陈述着一件事,讲出来却那么沉重。
“他一把把她搂住,紧紧的抱着不放,拂儿,师父,回来了。”
“嗯。”
温阳以为自己回不来了,他努力的塑造灵魂、修补灵魂,不管多久,不论多难,这一天,他终于回来了。
“拂桑吸了吸鼻子,师父你不可以再离开拂桑了。”
“好,师父不会离开拂儿。”
“永远不会。”
师父,我等了你好久。
师父…她的话啊,堆了五百年,却在这一天说了许多许多。
他们一起在冰洞外看雪,纷纷扬扬,很漂亮,和那年一样。
她说:“师父,你带着我,走那天蜿蜒的雪道好不好。”
他答:“好,师父带着你。”
那一条路,从他离开后,她自己一个人走了五百年。
她说:“师父,师父师父。”
温阳淡淡的笑着,那般温暖,犹如五百年前一样。
………………
夕明国,皇宫,太子宫。
太子殿下,柳侧妃前来问安。
禀报这句话的是他带回皇宫的冰蝶,正闪烁着耀眼的微笑。
让夕茗有些愣了愣。
让她离开,本宫不见。
有女人来找他,她就这么高兴么?奇怪,他干嘛有些生气。
烦躁,挥手,你也下去。
冰蝶告退。
她走后,他柔了柔额头,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