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里包着,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别闹,你知道我的。”
夏骄阳哼了一声,使坏伸手掀了他的衬衣,冰凉的手像鱼一样的滑了进去,贴在他腰侧来回的游走。
路臣被冰的直皱眉又舍不得移开,只好隔着衣服摁住她胡作非为的手,不轻不重的揉。
司机大叔眼色极佳,这种你侬我侬的时候自然要烘托气氛,殷勤的在中控台按了一下,立刻有一个很磁性的男声流淌出来――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也不会是分手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牵牵手就像旅游
……
车贵的好处就是舒适度极高,密封性极好,一车封闭里低沉的男声立体围绕,缓缓入耳。
一晚上心潮起伏,此刻放松下来,夏骄阳有些昏昏欲睡,路臣也渐渐安静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肩,好似轻轻拍哄。
半梦半醒间有歌词入耳,勾动人心――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
词的部分结束,换成直击心底的曲,夏骄阳默默听完,在迷迷糊糊中不屑的噗笑――
做朋友?怎么可能!
动了动身体,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阖上眼。好像是心灵感应一般,耳边忽然凑近一个温热的气息,路臣低沉缠绵的声音比那个歌手还要好听,他说:“怎么办呢?阳阳,我做不到和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