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叶少云风风火火赶来,一脸着急:“先生救救将军!将军方才中了蛇毒!晕了过去!”
苏沉香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更是再也没有多想,跟着叶少云追了过去。
蹇青柏平放在地上,小腿被咬那块流出黑血。他嘴唇也逐渐发紫。瞧见这场面,苏沉香差点晕了过去。
“这是如何搞的!”她连问也不想多问,跪在地上,迅速将他的小裤腿上的布片撕裂开来。两个乌黑的咬印,便露了出来。
苏沉香低头,唇对上那乌黑的咬印,用力的吮吸起来。每吸一口,吐在地上。这般动作,吓的一旁的士兵不敢妄动。
叶少云更是骇然,苏沉香这般不顾男女之嫌,为了一命,竟敢如此,也是令人敬佩。
苏沉香吐的差不多,叫士兵拿酒来,又叫秋生:“去采些解蛇毒的草药回来!野决明最好!若是没有,就采半枝莲!”
说罢,士兵已将酒拿来,她用酒漱口一番,又开始在蹇青柏受伤的地方清理伤口。方才青乌的伤口,已渐渐褪去,但苏沉香知晓,要解毒,也不是这般容易。不消片刻,秋生就将洗好的草药拿来。
苏沉香拿了一把放在口里嚼碎,敷在他的伤口上。又嚼了一把,将他嘴巴合开,唇对唇,喂了下去。
一旁人看的瞠目结舌,这、这男人亲男人可是没有见过的事啊!
苏沉香将最后一点草药自己吞下吃掉,这才让人将蹇青柏抬到马车内休养。
也不知是蛇毒,是否完全解的,不过方才这般,应当是无碍的。而一直都在一旁看着的槐夏与维夏见苏沉香又是吸蛇毒,又是唇对唇喂药,惊吓的话都说不出来。槐夏的小脸都白了。秋生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救了一番人,苏沉香才觉虚脱。肚子又饿,方才这般紧张,还真是……
蓦地,一只中箭的兔子跌落在苏沉香面前,这么肥大的兔子,苏沉香第一次见。她抬起头,是叶少云。
此时士兵都去照顾蹇青柏了,有的则开始烤东西烧水,方才那一惊,现在已无什么大碍。
“这是……”
苏沉香不解。
“方才为了给你去打点野味,中的蛇毒。”叶少云语气平淡,眸子里有些惋惜,“他的心意,莫非你真就不懂?”
说罢,他转身离去。苏沉香愣愣的看着面前肥大的兔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因蹇青柏未醒,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在此安营,住上一宿。苏沉香和两个丫鬟自然是在马车里困上一晚,蹇青柏没有醒来,苏沉香也不敢离开。
那只兔子被烤了,味道的确鲜美。她却没什么胃口,想着他昏迷未醒,自己又如此吃的下。这般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