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开了那么大个玩笑,对你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威
胁。”
他气势凌人,追问,“那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因为…因为我想得到白白的抚养权。”纠结半天,她终是如实说了出来。
并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她不想撒谎。
“呵呵,你果然还和三年前一样,低廉下贱,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以前是为了得到我,现在是为了得到白白。”
“‘门’都没有,白白是我的孩子,秦又,你休想抢走。”他语气坚硬。
秦又没有坚持,看到他脚尖处有一处被‘花’盆刮伤了,‘露’出一道血迹,低身要给他包扎。
傅绍感觉到脚丫子上是有疼痛感,没有拒绝,任凭她摆布。
长‘腿’放在她‘腿’上,脸却傲娇的瞥向别处风景,就是不瞅‘女’人。
然风景看累了,不得以转过头,脚尖有一针沙砾的疼痛,他才低下头,‘女’人饱满圆润的额头下,认真一丝不苟的表情又入眼帘。
这‘女’人长得是‘挺’‘精’致,和傅白白确实很像。
他们的鼻子,眼睛,嘴巴都有说不出的深似,就是那种倔强又透着小聪明的感觉。
有时让人怜爱,有时让人讨厌。
照理说,对于她昨晚干的坏事,他是应该生气,可也就是气了一时,就烟消云散了。
‘女’人给他消了毒,又缠上绷带,抬首,恰好对男人深情款款的相对视,两人都下意识收回目光。
“阿呐,囡囡是谁的名字啊。”为了避免他们之间的尴尬,她起身收拾医用工具,漫不经心地问着。
男人柔和的目光突然一顿,寒素的深情难藏痛楚,暗暗开口,
“我初恋!”
“姜一媛?”
将如缸盆的棉质手巾拧干,替他擦拭手臂,这俨然是对昨天她猛撞的救赎。
男人没好气,摇晃头,
“不是!”
还想问下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谁知他已经闭上了沉沉的眼睑,躺下又要睡觉的趋势。
只能干瘪地吐吐舌头,谁知转身他有寒若冰霜地开口,
“回家,把这身衣服换了,看着憋气。”
她低身瞅了瞅,没什么嘛,只不过衣服的领子宽松了些,短‘裤’的裙子短了些,袖子‘露’到肩部了一些么。
因为昨天是想着引‘诱’他的,所以穿的比较‘露’骨,加之他晚上犯了病,她也来得及换,有什么不好。
贱人就是矫情!
将他的话当左耳旁风,大摇大摆地溜了出去。
她要去取餐饭,这个点,医院应该是放饭了,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西红柿炒‘鸡’蛋,苦瓜炖猪蹄,枸杞莲蓉汤都是大补的滋养品么。
心满意足抱着餐盒上楼。
不远处,从一辆超级豪华的世爵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步履健迈,一个碎步极快。
一大一小,人未至,声先来。
“阿又啊,阿又,绍还能生孩子吧,没憋坏吧。”历经沧桑的嗓音穿透病人修炼的广场,传声而入。
“妈咪,爹地咋样,小鸟儿没事吧!”
爷孙俩一个比一个夸张邪乎,很多垂怜养‘性’的病人都抻着脖子投来好奇的目光望着她。
毫不羞耻地喊着这么没羞没躁的话,也只有他们家这俩人。
秦又无语地用饭盒挡住脸,假装不认识那两二百五。
穿过人群,急匆匆走上电梯。
瞧着她纤瘦的背影越喊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