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心几乎恳求的看着我说:“我也不去当什么守护者了,只希望能够和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我们去国外好不好?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隐姓埋名,不去管这些纠纷,平平淡淡的过活,好不好……?”
我很想说好,但却张不开嘴。如果在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会义不容辞的答应。但知道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相的真相,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表哥,当面问个清楚。
要不然,我心中永远都会埋下一个疙瘩,一片阴影,永远也挥之不去的阴影。我需要表哥给我一个答案,一个否定一切的答案。
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情,我走出了后山,石小鱼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石家庄的鬼魂,到最后会怎样,我也精力去管。或许他们全都会被黑衣人组织炼制成僵尸,亦或是被某些人拯救,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眼下我已经心乱如麻,当得知某个真相后,接踵而来是更多的疑惑与不解,甚至是……不可置信。表哥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些事?我相信他没有,但如果没有,为什么林火心要指证他呢?
这其中的故事,还需要向表哥去应证。
我现在已经有了三张脸谱,随时都能离开,但眼下还需要帮助面瘫找到最后一张脸谱。而他的脸谱,在养鬼人手中。我步履蹒跚的走回了地道中,林火心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中,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或许是被我的情绪所感染吧。
面瘫本事沉默寡言的人,虽然看出我有些不对劲,却没有说什么。而我,也只说了一句脸谱在养鬼人手中,便率先离去。养鬼人具体在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暗中观察我。如果我想要离开,他肯定会出现。所以,我直接向着村口走去。果不其然,在镇云村的村口上,我看到了一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养鬼人。
而他的身边,还跟着马尾辫。养鬼人坐在那块刻有镇云村三个字的石碑上,百般无聊的玩着手机。
“你来了?”
看到我的出现,养鬼人淡淡的说了一句,甚至连头也没抬,继续玩他的手机。
“表哥,为什么?”
我静静的看着养鬼人,语气带着一丝哀痛。
听我说完,养鬼人放下了手机,然后取下了斗篷,露出那张普通瘦消的脸。那张脸对我来说又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我不敢相信。
“我原本以为还能隐瞒几天,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表哥咧嘴一笑,又露出了他那招牌似的猥琐笑容。
我也笑了笑:“如果不是心儿提醒我,我也不会想到养鬼人是你。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一个本不属于这场游戏的人出现在这,而且一直在我身边徘徊,挥之不去。最重要的是,这个养鬼人的背影很像一个人。呵呵,如果在真相大白,石小鱼露出獠牙后,我还猜不到这些,那就真成傻子了。你尽管变了声音,遮住了外貌,却掩盖不了你的身材和背影,能有这么大能耐,除了那个号称王三刀的你,还会有谁呢?”
“嘿嘿,你小子从小就机灵,能看出这点也算不了什么。”
表哥走过来,踮着脚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九九,经历了这么多,你终于长大了,表哥也算是放心了。让你的朋友和女人先离开,咱哥俩好好唠唠。”
说着,直接扔给我一张面瘫的脸谱。
我点了点头,将脸谱递给了身后的面瘫。他只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表哥深深的鞠了一躬,径直的走出了村子。
“老婆,你也先离开吧。”我小声道。
“不行,我要保护你。”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林火心,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离开我的身体!”我的语气突然变冷。
一瞬间,她沉默了,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化为一道黑影向着村子外面飞去。
“你就不怕我害你?”表哥笑着问。
“我的命是你给的,如果你想害我,我认了。”我笑了笑。
表哥一听哈哈大笑,然后踮着脚尖,勾着我的脖子,一拽一拽的走到了镇云村一处饭馆。是那个吸食寿命的胖老板的饭馆,进去后才发现,消失几天的胖老板又出现了。
表哥要了两瓶酒,点了几道小吃开始和我说了起来,说的都是一些家常,一些我小时候的趣事、傻事。当话头渐热后,表哥突然一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九九,你相信我吗?”
“信。”我说。
表哥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继续喝酒吃菜,当我微微有一些醉意的时候,表哥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只留给我一句话:“九九,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一个月后老地方见。如果我没来……你就和心儿隐姓埋名吧。”
我只是愣愣的看着表哥出门,并没有去追。哪怕是有千般疑惑万般不解,我也没有去问。我知道,表哥一定会来,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我失信过。
就像小时候,我们两个山中迷路,被一群野狼包围时。表哥那瘦弱的身躯挡在我面前说,九九,别害怕,我来保护你。
那一天表哥伤痕累累,几近死亡,可他依旧带着笑,安慰哭泣的我。
我猛灌了一口酒,也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时,我又停下了脚步。
“心儿,你说表哥他会有事吗?呵呵,不会的,我相信他。”
“恩,不会的。”
心儿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此刻的她像个小媳妇一样,跟着我身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用温柔而又有些担心的目光看着我。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也短也不短。
表哥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能独当一面。
现在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后山养尸地在发生的一些匪夷所思的变化……
……
当我和心儿离开镇云村,回到家之后,第一时间就找出了她的**,并且重新招魂。按照心儿的话来说,我与她魂魄进行的一些接触并非**接触,而是她给我的一种感觉。
说穿了,也就是鬼魂所特有的迷惑。只有真正让魂魄进入**后,才能做一些羞羞的事。
在之前,我或许精神和**都能得到愉悦,而心儿却只能在心灵上得到满足。虽然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但我不肯。我是那种只顾自己感受的人吗?当然不是!
哼哼!三年了,要是不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勇猛,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为了表示浪漫,我们第一次住了高档酒店,去了高档餐厅。
当她身穿黑衣长裙出现在我面前时,宛如一朵绽放的黑玫瑰,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力。
“美吗?”她有些羞涩的看着我。
“美!”我抹了把口水。
“想要吗?”她眼神变得挑逗起来,贝齿咬着红唇,显得特别诱惑。
“不想……才怪!”
我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开始和她热情的拥吻,我们两人的气息都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温柔的褪去她的长裙,感受着她白嫩光滑的皮肤以及令我迷醉的体香。
她伸手向下摸去,刚一触碰,我就感觉浑身一机灵,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那啥,功力最近退步了,再来一次。”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她没有在意,抱着我又开始吻了起来。
这一夜,在缠绵中度过。
第二天醒来时,心儿已经消失不见。只给我留下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九九,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所以我决定去帮帮你表哥。不要挂念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看完这条短信后,我失落的躺在床上,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面对这种未知的情况,我起不到半点作用。
最后我拨通了面瘫等人的电话,见面的第一时间我开门见山的说:“我需要变强,我需要地狱式的训练!”
……
一天后,武馆内,我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喊道:“不打了!太他妈疼了,容我喝杯八二年的雪碧压压惊!”
面瘫手握着一柄木剑,嘴角挂着冷笑:“之前是谁求我要特训的?这才坚持不到一天,你就怂了?还是个男人吗?!”
面瘫这句话顿时戳到了我的痛处,他马德,老子三秒真男人,你居然敢怀疑我?不信你给老子捡肥皂试试?
因为他的这句讽刺,顿时激起了我的雄心斗志。
三分钟后,我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不要看就知道我这张俊脸被打得鼻青脸肿。这货绝对是故意,嫉妒我长的帅,次次都冲着我的脸和下体招呼。
他马德!
“怎么,这就不行了?”面瘫拿着木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放屁!”
我躺在地上,无力的哼了一声:“我这是顾忌你这小身板受不了,让你休息一下,你不要好心当做驴肝肺。要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