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挥手示意停下来,颇有几分老大范儿。
我一听到张磊的名字,终于明白被打的原因,那天他们调戏苏小柔,我和他们顶了几句嘴,本来还以为是小事,这货竟然怀恨在心,纠集他这帮哥们打我,玩阴的真特么不要脸。
我无意间看向张磊,他身穿一席浅绿西装,头发烫染成橘红色,举手之间霸气侧漏,还真有当大哥的气派。
“好嘞,磊哥万岁,哥几个走着。”
“磊哥威武,磊哥霸气,以后在松山中学,我们跟着你混。”众人齐声高呼道。
在张磊的号召下,几名面露青涩少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本正经的样子,排列成队离开小巷子。
我横躺在小巷子中间,一处崎岖不平空地上,身子蜷缩成虾米状,面色狰狞狡黠不堪,我在地上痛哭的挣扎,时不时发出呻吟声。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慢慢缓过神来,我呲牙咧嘴一声嚎叫,强忍住身体上疼痛,我用双手支撑住地面,奋力挣扎站起身子,一瘸一拐走出小巷子。
刚才和他们搏斗的时候,张磊这货打人不分轻重,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导致我左眼受轻伤,明显可以看到红肿,我用手轻摸了几下,还好伤得不太严重,否则,一旦回家母亲问起来,我不好给老人家交代。
张磊和他的小弟们,小小年纪无恶不作,居然特么厚颜无耻,今天当着老子的面,说他们要称霸松山中学,有人养没人教的败类,以后绝对没有好下场。
“啊!”
“我韩枫对天发誓,从今天起,不再受人欺辱,我特么要逆天。”
我抬起头看向天空,双手紧握成拳头,胸腔中怒火中烧,随时可能倾盆爆发。
“哼,凡是侮辱我,诽谤我,嘲笑我,蔑视我的人,你们统统都要死。”
我把生死置之度外,与老天爷公然叫板,势必与它一较高下,看看特么到底谁厉害。
“张磊,今天你敢打我,以后老子要你好看。”我大声地呐喊道:“这笔血账,我韩枫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此时,我被仇恨蒙住双眼,心中蛰伏已久的压抑,犹如山洪暴发一般,势不可挡。
没错,我疯了,无药可救!
这个张磊的底细,小胖子跟我说起过,放在以前我不敢说,但是现在我要弄他,犹如踩死一只蚂蚁。
曾经,他是张家的独子,地产大亨的儿子,不折不扣的高富帅,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整个丽江市内,谈论起他张磊,无人不知。
张磊他老爸张霸天,从白手起步创业,年仅只有四十岁,身价已经超过百亿,无数光环与荣耀,与他们张家紧密相连。
我从小胖子口中得知,张霸天癌症去世后,他的小三儿趁机上位,强行霸占张家的企业。
张磊没有他老爸保护,被小三无情扫地出门,他特么还不如一条狗,今天竟敢派人打我,真尼玛吃了豹子胆。
“小子,你犯傻啊?瞎叫唤什么?大傻逼。”
一辆无牌的摩托车,飞快驰过我的身边,带起街上发臭的污水,溅洒在我的衣袖上,真特么日了狗了。
在这辆无牌摩托车上,坐着两名年轻男子,年龄约莫二十左右,头发染成青紫色,很像街上流氓混仔。
“大明子,一个小傻子而已,你跟他计较什么。”坐在驾驶座上男子,一边驾驶一边搭话,不怀好意看着我。
“我说亮哥啊,今晚咱哥俩去哪浪?兄弟我快憋不住了。”坐在后座上的男子,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他的大哥,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啥。
“我最近听说南华街头,新开张一家大酒店,我们今晚就去那浪,听说还有外国妞啊。”说话间,驾驶座上年轻男子,右手摸了一下裤裆,没有掌握好方向盘。差一点车仰马翻,自己送自己上西天。
“我日,亮哥啊,你慢点开,兄弟我心脏不好,”后座上男子惊呼道。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用右手紧捂住胸口,迅速用力挪动身子,与他大哥拉开距离。
这货脸色铁青发白,嘴中不停大喘粗气,很显然被吓得不轻,我心里暗暗冷笑,这特么就是下场,让你们还敢得瑟。
“小明子,你尽管放心,这论开车的技术,在城南一条街上,你亮哥我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