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两步,我也跟上两步,他慢慢向前走,我也慢慢跟着他的频率。
最后张天师没了法子,一见我就是要前去送死的命,我这才对他说道,“其实对于道法我也是略懂一二。”
毛线啊!我懂毛线的道法,还不是因为仗着我鬼儿子在身边才敢大言不惭。
张天师算是接纳了我,两人一同前行,再次回到了李大伯家的院子里,那些妇女们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这家新媳妇好看,那家母猪又下了几个猪崽子。
突然,堂屋之中有人影晃动,我和张天师对望了一眼,朝那堂屋中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里面刚走出来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姑娘,我见那小姑娘毫无异样,却又不知道这尸变后的东西会是个什么鬼,一双眼睛很警惕的看着她。
“她不是。”鬼儿子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小声说道。
看着那个小姑娘出了门找到了娘,张天师才看了一眼我的衣兜子,“他不是你的玩具?”
“你大爷才是玩具。”鬼儿子不爽了,冲着张天师就吼了一句,张天师对我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咯咯!
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和张天师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原来摆放李春花尸体的位置上,空无一尸,我开始双腿发颤,昨天晚上搞定那个粽子的事情我还惊魂未定,如今又来。
我靠,鬼儿子说得没错,我最近背时!
而且是背时到了姥姥家!
随着我颤抖的双腿,那堂屋灵堂后面,又是一道影子闪过,最后又不见了踪影。
张天师从道袍里拔出桃木剑,左右捏了两枚铜钱,朝那灵堂后面的棺材处走去,李春花因为刚死还未来得及换上衣服,还未入棺,所以棺材也是今天下午我妈走后才叫人过去拉过来的,我还记得这口棺材上午才打扫过呢。
奇怪的是,我竟然在这棺材盖旁边见到了一戳白绒绒的毛,就像是长上去的一样,趁张天师没注意,我伸手一抹那些白毛,心想可不能让他看到,不然一定会说我家棺材卫生打扫不干净,影响我家铺子的口碑。
“别碰。”鬼儿子的声音晚了一步,我已经将这些白毛给全部抹掉。
“我靠,爹,你惨了。”正疑惑之际,鬼儿子在我衣兜里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鬼。”我不以为然,低声问道。
“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就乱摸,那东西就像女人一样,摸了是要负责的。”鬼儿子的话让我越来越不明白,正在这时,张天师手中的铜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站在棺材背后吓得一个激灵。
“你有病啊。”我冲着张天师就一句后,但还得小心翼翼瞧着四周,李春花的尸体没了,尸变后的尸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有药啊。”他冷不丁的给我来了一句便趴到地上伸手去捡那掉在地上的铜钱。
伸手进去摸索半天也摸不到铜钱,我想可能是掉进那灵堂之后的围布里面去了,正准备提醒他,他一把抓这铜钱就爬起身来,我惊恐的指着他的手臂,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手拿铜钱的张天师,他的左手手背,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速长起了白毛,他自己也发现了,本来是想惊叫,但我们这是悄悄的闪了进来,万一他一声大叫,引来了李大伯在这里碍手碍脚,我们啥事也干不成。
“怎么办?”张天师看着自己此时已经长满了白毛的手背,颤抖这手伸到我面前问道。
我靠,我哪知道怎么办?
“凉拌。”还是鬼儿子一声慵懒回答了他,我们不约而同的朝我衣兜里看了去。
正在这时,堂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鬼儿子在我衣兜里警告道,“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