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杀鸡场,也没找到个像样的。”老妈平日里和我说话的声音像杀猪一样哀嚎,此番和外人闲话,倒是一个极为正常懂规矩的好妇人模样。
不过?!。草他大爷的,张天师!
一听来人是张天师,我瞌睡立刻全醒了,从床上爬起来躲在窗户下偷偷的看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大骗子。
只见那张天师一副贼眉鼠眼没个更改,见我妈把他请来甚是有些高不可攀,手摇铃铛看了一眼我家摆放在院子里屋的几十口棺材,一会儿故作沉思,一会儿嘴上啧啧称怪。
“关家嫂子啊,啧啧,你家这个,啧啧,可不好整哦。”扁嘴评论一番还偷偷用眼角余光看我老妈的脸色。
我家大公鸡被人偷了,哦,不,是被我偷了以后,棺材这个东西,没个镇邪的,换做任何人,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只见老妈神色有些慌张起来,一把抓住张天师的袖子,那神态,简直就是遇见了救命恩人一样。
“张天师可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家一把,我家这铺子今后的风水,还都得靠张天师才是。”老妈不会做生意,但对于老爸做生意时的客套话还是耳濡目染的,也顺道会说上一两句来扯蛋。
“这个么……”张天师一见有点戏份,撸了撸他下巴那几颗稀松的胡子,“这个,啧啧,哎。”
老妈见有救一般,立刻不上一句,“我和我家那口子商量过了,只要张天师帮了这个忙,价钱不是问题。”
这话听得张天师一双鼠眼大放光芒,当下一副正色之态,“诶,关家嫂子这是说哪里话,我张天师既然身为道人,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不会那么客气。徒弟们,给嫂子家走走风水先。”
老子一看那张天师摆开架势就不爽,那两个**玩意儿的徒弟拿着黄符到处贴,贴个毛线啊贴,在老妈的眼跟前,张天师很是卖力的游走在棺材之间,嘴里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感动得我那个老妈就差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
“爹。”我暂时自是无法,如果要出去打一架,肯定在还没有出手前就得被老妈先打个半死,恰巧我那鬼儿子从地上一下子蹦到我身边来叫我。
他朝我身边挤了挤,还小有力气,看了一番张天师的作为后张着小嘴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他还不知道收敛。
“爹可是讨厌极了那个张天师?”小鬼歪头看着我问道。
我擦,那是自然,这是想都不用想的问题。
还在我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分说那小鬼一下子从我身边消失,寻找未果,只听得从张天师的口中传来了几句道法,“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这行走江湖骗不到钱的大骗子,我靠,以为我老妈的钱就这么好骗呢。
然而就在这时,张天师他那还在不停贴黄符的两个徒弟正往里面的棺材处走,突然之间,只见一口棺材盖开了一下,那徒弟还以为是眼花,凑近一看,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在他的屁股上,吓得张天师的徒弟哇哇直叫唤。
那张天师当场有些心虚,不过为了骗我老妈的人民币,继续往里走去,其实想看个究竟,当他刚走进去的时候,手中的铃铛不停开始摇晃,很显然这不是张天师自己所为。
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口棺材,那漆黑的棺材里面突然冒出一个只有半边孩子的脑袋来对着张天师嘿嘿发笑,他退后几步,脚下一个踉跄,低头一看,正是一个只有半身的老太太满脸血污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裸。
“妈妈呀!”随着张天师的一声叫唤,他的两个徒弟也吓得是面如死灰,哭得那是歇斯底里,三人在我家棺材铺里抱作一团,放声大哭起来,“鬼呀,妈呀,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