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不信。
他继续道,“然后我就开始到处寻摸如何投胎,我跟下面那个老婆子有点交情,也就没有喝那什么狗屁汤,一心只想着心疼自己这身本事,这世上还有许多任务需要我来完成呢!”
说到这里,他灭掉烟头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嗯?”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去过江西省人民医院,也过去妇幼保健院,本是想找一户祖上三辈都正经一点的人家投胎重新开始,哪晓得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坏了我的好事,没办法,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个什么狗翠儿的肚子里。”
我差不多算是知道了小鬼的由来,他生前乃是江西神家的后人,神家世代为道士,然而这位叫做神先且是神家唯一的后人,还是我国道教协会的副理事长,呃,名誉主席!
因只身处理江西一处老宅的千年粽子,搞得两败俱伤,索性那粽子却不止一个,那神先便用尽最后力气殊死相搏,导致一人一粽都舍弃不下自己的道行和修为,死了都还处处争抢,好在神先提前占用了死人胎,借此重生有望。
可那什么玩意狗翠那娘们还年轻,寿衣上没有缝口袋,农村风俗死者死后寿衣上不能有口袋,袋即使代,不能带走后代的意思,这神先阴差阳错没了法子投错了胎,想着不管是常人还是鬼胎,只要能活下来便好,也就将就将就下来了。
可那是棺材啊,做了法事,虽然神先也是道行高深的得道高人,却也不能破坏行中规矩,只能安安稳稳借腹养胎,等到十月怀胎过后重新降临人世。
“我他妈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样。”小鬼虽然如此说了,但未经世事的我感觉上还是半信半疑,这毕竟还是不符合逻辑的。
“信不信由你。”小鬼看着我,对上他的眼神,我吓了一大跳,这个眼神,确实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独有的眼神,虽然我这只是在猜测,但心底却对小鬼的话开始渐渐相信。
“那后来呢,为什么这件事和我扯上了关系,我可还没碰过女人,就多了你这么一个儿子。”话虽如此,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事实不就是我白白捡了个爹来当。
“爹。”正如是想着,小鬼冷不丁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诶。”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他确认了以后继续说道,“我确实有些对不住你,让你一个二十左右的孩子就承受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我咋听咋觉得奇怪,在我旁边这一个巴掌大的孩子说我是孩子,让我好生别扭,虽然他心理年龄可能会比我大上很多。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我们爷俩个有缘分,问这年轻小伙谁不撸管,都撸啊,包括我也干过。”
不由分说,小鬼说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两腿之间,那一丁点儿小黄豆似的,很难想象如何去撸。
“你别瞎看,那是我生前的事了,你小子撸管可谓时管中之王,我说爹啊,那卫生纸其实你可以自己处理好的,但你就只顾自己爽了,你老妈把你扔的垃圾倒了出去,也算是一个机缘巧合吧,那狗翠儿死后他家烧纸钱,就那么一点火苗也把你撸管的那卫生纸给点着了,我也就借用了这个不可多得的渠道,假用狗翠儿的尸体将你引导了她坟前。”说完,他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懊恼,虽然听起来如此不可思议,但我这个鬼儿子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了。
我发誓,今后再也不撸管。
“所以他妈的那天晚上让老子去刨坟的不是狗翠儿,而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事情来我就一肚子火,顿时跑跳如雷,什么**玩意儿,自从刨坟后,我接二连三的不顺利,我翻身过去狠狠的掐在小鬼细小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