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守着这卖也卖不出去的棺材铺。
还事事不顺利,语文课代表小晶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可能也就是因为我加是开棺材铺的,这棺材铺祸害了我多少少年好时光。
想到这里,我一脚狠狠的踢在一口棺材上,疼的我哇哇直叫,然而正在这时,被两根长板凳架着的棺材轰隆一声滚到了地上,我心想完了,被老妈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狂风暴雨。
“关小童,你又抽哪门子疯了。”然而不好的事情可万万不敢想,正如现在,正在喂我家两头大肥猪的老妈提着潲桶就朝我这个方向吼来。
昨晚还惊魂未定呢,吓得我丢下毛巾拔腿就跑。
回到屋子里反锁好了门,背靠在门后面大口喘气,刚才一幕好惊险,或许今天晚上的饭都没着落了,打死我也是不会出去的。
“呵呵……”就在我准备回到床上继续装死的时候,一阵小孩子的声音在屋子里又响了起来,我神经紧绷一下子从床上藤坐起来。
“谁?”我紧张的朝四周喊了一句,当然不能太过于大声,我可不想把我老妈一样的瘟神招来。
那小孩子的声音又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被老妈打晕头的我这才反应过来,“天杀的龟儿子,你给老子出来。”
说话间,我感觉到胳膊上一凉,那鬼小孩正和我一个动作,坐在床沿上,他时不时还摇晃这那两条纤细透明的青蛙腿,对我一阵咯咯咯咯咯的笑。
“我靠。”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从他旁边弹跳开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害惨了我。”我蹲在床头的一个角落,抱着双膝吼道那小鬼,虽然以前我经常被老妈三天一顿凑,两天一耳光的,但不管怎么样,昨晚的事情全拜这小鬼所赐,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小鬼自顾这玩弄着他的蝴蝶结,也不吭声,这样子看上去还有一些委屈成分在里面。
“喂?”我拿起昨晚放在床头的晾衣杆捅了他瘦小的身躯一下,那小鬼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打着蝴蝶结。
借着屋外的光亮,这个小鬼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身上的皮肤似乎有些正常,和普通婴儿没有太多的区别,也不晓得是不是昨晚月光的原因才导致他身上有些血红。
他那两个豆芽儿的手指也比昨晚多了些肉,虽然和正常婴儿有些许区别,但那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上去确实有些心疼,我虽然不老,但好歹还是比他大上那么十七**二十岁。
保护弱小群体的神经开始躁动,我慢慢挪到他身边去,伸出手指又捅了捅他的背部,光滑而细腻,“诶,你怎么了?”
我这么一问,那小鬼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也不在继续打着蝴蝶结,两颗黑黑的眼珠子里面有些液体,朝我转动几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靠!
此时我心里第一个想法便是,完了!
很显然,老妈杀猪般的声音又吼了起来,“关小童,你今天是没完了是吧。”
我上前一把捂住小鬼的嘴巴,那整张脸一下子就陷进我的手掌里,卧槽,这他妈也太小了吧,简直就是个早产儿啊。
我死死捂住他的小嘴巴,小家伙在我手心里不停躁动,咿咿呀呀叫个不停,我手上越用力,那小家伙就张牙舞爪得越厉害,我生怕老妈马上就冲进来,那样我就死翘翘了,然而我似乎还没有背运到他外婆家去,老妈就那么叫唤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松了一口气,这小家伙被我捂得面红耳赤整趴在我枕头上大口喘气,我看了一眼,更为心疼,多么瘦小的一个小身体。
我慢慢趴到他身边,一张脸下去就差不多有他一个身子那么大了,“喂,昨晚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