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理我。
“狗翠儿?”
我又叫了一句。
“可你麻痹心烦了,要看就看,不看就滚,怎么那么多逼话!狗翠儿也是你叫的吗?”这个棺材里的死女人突然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胸口把我直接从坟包上踹下来。
我摔了狗吃屎,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疯也似的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哭,心里那种委屈别提了。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中,我关紧房门,去水龙头那里拼命的洗自己的胳膊,那被死人抓过的胳膊,上面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恶心的我简直想拿刀子把自己那层皮给剥了。
打了一百二十遍肥皂,又冲了5-6次澡,我才钻进被窝里浑身瑟瑟发抖,委屈的眼泪又一次的流了下来,瞬间,我心里感觉自己失去了好多好多。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撸管了,那臭婆娘的身影在我脑子里深深刻下了痕迹,让我欲罢不能痛不欲生,感觉自己特别对不起小晶……
凌晨的深夜,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声我的抽泣,我想明天第一时间就去报警,让那狗翠儿全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妈的!这亏不能白吃了……
就在我昏昏沉沉将要入睡的时候,一阵小孩子的笑声传来,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定。
“谁!”我大叫一声坐起来,神经已经高度紧绷。
“爹!”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爹?”我脑子一下子就乱了,各种操蛋的情绪瞬间爆棚?麻痹是在叫我吗?真的是在叫我吗?
“爹!”
又他娘的来了一声。
我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狠狠心也来了一句:“爹!”
那童音戛然而止,不再做任何声响,我嘿嘿的偷笑了一下,心说道:“麻痹,看看咱俩谁狠!”
突然我感觉到大腿一阵冰冷,一个冰冷的小手揭开我的被子探了进来,上面脏兮兮的满是血污。
“诶呀妈呀!”我嗷一嗓子蹦了起来,一脚丫子踹向了要钻进我被子的那个东西。
只听见那东西狠狠的被我踹到了床下面,“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惊恐掀开被子看,只见一个浑身是血小孩子捂住自己的脑袋,用一种恼火的眼神看着我,嘴里骂骂咧咧道:“麻痹,疼死老子了!”
那孩子全身都黑红的污血,一条脐带还露在外面,他瞪着我看了一眼,就晃晃悠悠的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然后开始低头系自己的脐带。
我虽然脑子有点不够数,但是还是没有傻透,我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婴儿那么简单,一个猫大般的孩子会两脚站立,而且还会说话!这简直难以想象。
不过他好像没有像狗翠儿那样的凶恶,对我好像有没有什么恶意,我警惕的看着他,慢慢的往后退着,手里不自举的把晾衣服的竹竿子握了起来。
那孩子系好脐带,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后,一跃蹦到了我家的桌子上,把我爸的那盒红塔山抽出一根来,又用打火机点着,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我发誓我以后永远不看什么鬼片和影视作品了,简直就是胡扯!脑残!他们见过真正的鬼吗?他们知道做鬼也可以如此飘逸和洒脱吗?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鬼!”那孩子很娴熟的叼起烟抽了一口后冲我说道,他的小胳膊小腿儿还很稚嫩,尤其是那小手指,简直跟豆芽儿一样。
“你……你,你不是鬼你是什么东西?”我惊恐的而问道,心说这事儿太他娘的邪门儿了,现在的脏东西也与时俱进的不厚道起来,麻痹的!你要不是鬼,这么小会抽烟。
见我诧异惊恐的表情,那小鬼苦笑了一下,指着我家的小板凳说道:“来,坐!听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