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他!”
&nb郑淑媛前后巨大的反差让郑国公不觉一惊,可随即又重重地点了点头,连连说道:“好好好!”
&nb郑淑媛又突然挽住了郑夫人的胳膊,撒娇地说道:“娘,我想姨母了……我们去她那儿住一个月,好不好?”
&nb郑夫人微微一愣,随后也连连点头:“好,只要你高兴,娘做什么都愿意……”
&nb“娘对我真好!”郑淑媛喃喃地说着,将头轻轻靠在了郑夫人的肩膀上。
&nb郑国公和郑夫人相视而笑,脸上的表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nb云雪致站在不远处,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便往百艳楼的方向走去。
&nb还没走到百艳楼门口,便见大门口围了不少人,他们纷纷伸长了脖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nb云雪致不觉心中一紧,赶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nb“把你们那个什么云老板给我叫出来!”大老远的,便听到刘员外高声怒骂的声音,“真是邪了门儿,送上门的银子都不要,难不成这青楼要改成救济院吗?”
&nb云雪致挤进人群,却见刘员外跷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旁边站着十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
&nb柳红眼角含泪,嘴角留着血迹,脸上的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妙梨扶着她,用极为愤恨的目光仇视着刘员外。
&nb云雪致走到刘员外面前,强忍住怒火,冷冷地说道:“刘员外,你带了这么多人挡在这里,我们店还怎么做生意?”
&nb见到云雪致,刘员外一脸不屑地仔细打量一番,不无好气地说道:“云老板,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我派手下,送了一百两银子来百艳楼,作为包场过夜的订金,可没想到却给退了回来……你是成天给我难堪,是不是?”
&nb云雪致微微欠了欠身,客客气气地说道:“刘员外,自我盘下这间百艳楼,就给众位姐妹定下了规矩,一是不允许客人过夜,二是决不让客人包场……”
&nb“刚才柳红姐也是对他这么说的!”妙梨突然抢白道,随后又一脸不服气地瞪了刘员外一眼,“谁知道他竟然如此蛮横,抬手就打了柳红姐两耳光!”
&nb“死丫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刘员外高声呵斥道,说着又想冲过去打人。
&nb“刘员外!”云雪致立马一闪身,挡在了妙梨面前,她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规矩也是我定的,有什么就冲着我来!”
&nb听到这话,刘员外扬了扬眉,他又上下打量云雪致一番,笑嘻嘻地说道:“云老板,此话当真?”
&nb云雪致轻轻点点头,又转头吩咐妙梨:“把大门关好,别让人看笑话!”
&nb“是,是!”妙梨立马会意地点点头,赶紧驱散开了围观的人,小心地关上了大门。
&nb冷言飞斜靠在石柱旁,饶有兴致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nb刘员外眼神里带着一丝****,他搓了搓双手,一脸贪婪地说道:“云老板,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真容,今日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
&nb云雪致嫣然一笑,淡淡地回答:“有何不可?”说着,她一转身,缓步走到楼梯口,“刘员外,跟我进房吧!”
&nb“好好好!”刘员外立马眉开眼笑,赶紧跟在了云雪致的身后。
&nb“哼,真是欠收拾!”在所有姐妹们一脸担心的表情中,妙梨的不屑显得格外打眼。
&nb冷言飞不觉轻皱眉头,他悄悄走到妙梨面前,故作无意地问道:“我看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
&nb妙梨朝他翻了个白眼,虽然对他的拒绝仍有些恼,却仍是一脸自豪地说道:“你不知道,咱们云姐姐的本事可大了!”
&nb“有多大?”冷言飞不相信地摇了摇头,“难不成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打得过这十几个壮汉不成?”
&nb“你不懂!”妙梨轻瞪他一眼,望着云雪致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崇拜,“云姐姐就是个神人!区区一个刘员外,她一定能够解决的!”
&nb冷言飞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噘着嘴,一脸的不相信。
&nb“哼,你就等着吧!”妙梨目光灼灼,脸上竟是兴奋的表情。
&nb果然,那刘员外跟着云雪致进屋没多久,便传来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他的十几名打手闻声不妙,赶紧冲了上去,可没想到竟被刘员外高声喝住了:“你们都别进来!否则……扣了当月的月饷!”
&nb听到这话,众位打手面面相觑,只好站在了门外,静静地聆听着刘员外时不时痛苦的嚎叫声。
&nb“看吧,我就说云姐姐会有办法收拾他的!”妙梨得意地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