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
玄绫看了一眼嬴荧玉,心头突突地跳着。那张极为清冷的脸上不知为何因为嬴荧玉的话浮现出了一丝娇意。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嬴荧玉着男装,也不是第一次为她所说的话而悸动。大概是看到了平和九的感情,玄绫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快要关不住了
嬴荧玉一只手揽住了玄绫的腰际,仔仔细细地看着玄绫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她这个人一般。两人极近的距离在这一片踏春美景中变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嬴荧玉胸中千言万语,想将玄绫比作这心中的日月,却又张了张嘴,开不了口。
嬴荧玉看着玄绫抬头望上来的目光,心中漏了一拍,美好如玄绫,叫人怎能不心动。嬴荧玉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的额头,在那白皙的额头上印上了极深的一个吻。若说是将心中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一吻上也不为过。
然后,嬴荧玉在玄绫的唇上亲啄了一下,每逢此时,心头的枯树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有暖流浇灌全身。温热的嘴唇触碰着那柔嫩的肌肤,嬴荧玉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睛,狠狠地感受着玄绫在自己怀中。手指慢慢地滑下,捧起了玄绫的脸颊,心中其他东西都模糊而去了,只有玄绫的面容愈发清晰。
她是真的爱恋怀里的女人,爱得心都疼了,爱得恨不得如平一般,还担心她不要,成为她的负累。人啊,本性难改。
嬴荧玉不敢却又无法克制。她知自己所作所为简直罄竹难书,登徒子地绝对值得起万死不辞。可她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难耐心中的渴望。
那是属于玄绫的清新与雅致,拼合着难以忍耐的悸动。嬴荧玉咬着舌头,死死地盯着玄绫的双眸。自己表达过爱恋,被拒绝过,却又忍不住去靠近她。
如果不讨厌自己,如果甚至喜欢自己,那么是不是一切还有改写的可能?
玄绫看穿了嬴荧玉的逞强,她似乎摸到了嬴荧玉那硬撑着的灵魂,心脏骤疼。从未有人让玄绫产生如此冲动,想做些何事,无论何事都可,只要能抚平嬴荧玉的伤痛便好。
玄绫本能地伸出了手,抚摸着嬴荧玉的脸颊。玄绫的掌心甚至都凉于嬴荧玉的脸颊,从下至上地看着她,明眸皓齿,深情所视,如同漩涡拉着她的心,跌入无尽的爱海之中。
-无论生死,怕得只有别离。
-玄姐姐,我只护着你。
-我恋你,如男女般的爱恋。
-你也需要我对不对?不要走。
那些话,那些触碰,那些克制又放纵的爱欲在这只有两人的山顶如同波浪一般一轮轮地淹没玄绫。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里不是皇宫,这里不是墨家总院,这里没有别人,这里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嬴荧玉看起来不那么难过?
玄绫觉得自己的心在发疼,她诧异于世间竟有一人,皱皱眉头,都能让自己心疼如此。
或许是爱已满腔,或许是无拘无束的天地,或许是心念所至,又或许本就是爱得不可压抑,玄绫一时之间难忍悸动,第一次主动含住了嬴荧玉的唇。
嬴荧玉愣住了,她甚至觉得这不真切的就像是一个梦。
玄绫含住之后却没有了举动,微微抬起的下巴,由着光线照出光洁的弧线,那脖颈修长白皙,双颊通红,她闭着眼睛,不知该如何继续,却又不想就此离开。
嬴荧玉的味道是沁人的,她知道自己的心底是喜爱的,却不知竟会如此着迷。
她后悔了,这一步,迈出之后,竟感受到了那翻滚的情感,再也关不住了。酥麻从唇畔一直蔓延至周身,连同心脏的脉动都停滞了。她记得自己第一次主动牵嬴荧玉,记得自己第一次主动抱她,如今又主动亲她。玄绫觉得自己病了,病得好像无药可救。
嬴荧玉也全然没有料到玄绫会有这般的行为。她便是又惊又喜。脑中一片空白,最后一根线崩断了。
她再没有办法放过玄绫了。她箍住了玄绫的肩头,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