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是说不计较，我们能将他交给法律制裁……”
傅染小心翼翼瞄着霍擎天的脸色，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柔柔说：“老公，你说句话，你不说话我有点怕。”
呕~
傅染有点被这声音恶心到，她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
“傅染，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你在媒体前说过什么？”霍擎天冰冷的声音，如同巨石般没有丝毫松动。
他没有看她，站在落地窗旁，两手插兜，像是天生的王者俯瞰着底下的芸芸众生。
那一幕幕宣誓闪过脑海，傅染的脸色倏地一白。
她的手指松了松，放开他的袖子。
声音艰涩干哑，“……对不起。”
她到底怎么了，明明说过那些话，现在却又来打自己的脸。
甚至，她都没脸再面对霍擎天。
霍擎天听见门开合的声音，略微吃惊回头。
那女人走了？
就这样走了？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
韩笑与傅染错身而过，捧着一份重要文件来找霍擎天签。
“霍总，这是美国刚传来的合约，你看看。”
霍擎天一目十行的翻过，随即接过钢笔，唰唰签上名字。
钢笔可以作证，他的怒气真的不小。
细微的一声响，钢笔尖头裂成两半，霍擎天的签名也嘎然而止。
“霍总，我去换支新笔。”韩笑怕被霍擎天莫名的怒气祸及，接过坏掉的钢笔快步走出去。
换过笔后，韩笑没胆子再进去，正在总裁办门口犹豫徘徊时，看见去而复还的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