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行。
她一个人守着寂寞就好了,这样的煎熬她已经深深感受到了,绝对不能再拉上一个简景栾,不值得。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被当成大人般的训练了。
至于打打架,他只是会一点皮毛。
英子听着儿子的话,心底酸酸的,“这里有什么好,你居然还惦记。”可是口里这样说,手上还是乖乖的抱着景栾躺到了他的小上。
但不管空气有多清新,都嗅不到自由的气息。
可是,说着说着,她的神情又落寞了。
这一刻,英子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的是景栾告诉她‘简非离死了’,可,却很想知道答案。
可她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渺茫,若是他真来了,不会让儿子这样辛苦的爬地道的。
景栾是简非离的心肝宝贝。
原来对自己的孩子,不管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可是从接触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天下的父母就没有不护犊子的。
不然,他也不会冒死的去救景栾。
因为,简非离还没醒。
可,若说简非离醒了也不好,他醒了不陪他一起来带走妈妈,妈妈也伤心。
“没。”
许久许久,见英子一直没反应,景栾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可是爹地还活着,还有呼吸,妈咪,爹地会活过来的,他在等你,等你去看他。”小身子紧紧的搂住了她,那一刻,英子流泪了。
那是吓的。
那也是吓的。
但是现在,英子哭了。
“傻。”
“臭小子,你偏心。”英子磨牙,为什么她辛辛苦苦的把这个臭小子养到今天,可是这臭孩子对简非离的感情好象一点也不比对她少呢,她ut了。
“呃,前两天一定是离他的近。”
“臭小子,你笑什么?”
“扑哧”,这一次轮到英子笑喷了,伸手就去搔景栾的痒,这熊孩子,居然敢这样训她,偏她,还认认真真的听完了。
“没有。”景栾知道,撒谎才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再笑下去,他快要窒息了,他最怕搔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