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还为她清洗过身体,也让她舒服的一觉睡到这个时间。
英子冲进了房子,冲进了卧室。
可是,简非离真的离开了。
棕色的纸笺,那是简非离从景栾房里找来的,景栾喜欢浅棕色的纸,每一次她带景栾离开沙州岛,小家伙都会买好些这样颜色的纸回来。
有什么事,在师父派给她任务的时候,她早就打印好了,偶尔在上面记录一些注意事项,所以,再不需要另外用纸张。
“英子,不要去杀季唯衍,你若杀他,便是我一辈子的仇人,切记。”
回我们的家。
她知道他功夫不错,甚至于略略的在她之上,可是,他毕竟没有混过杀手,所以,无论做什么都狠不下来心肠,这样去找景栾一定会吃亏的。
英子闭了闭眼,眼睛已经潮了。
可是仔细想一想,简非离一定是做了很多准备的。
不然,沙州岛四周都有防范外来船只的预警系统,只要一靠近小岛,岛上就会有警报器报警,然后分分钟就发现了。
所以,他才能走得这样悄无声息,让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虽然他答应她会带景栾回来,可是,她心底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了。
淡淡的,那种独属于男人的味道。
当孤单的感觉层层叠叠的涌上心头的时候,她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依恋他,以至于发现他不见了,她竟会是如此的失落如此的落寞。
“简非离,你等着,等我逮到你,一定让你好看。”她低吼着,若是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她一定狠狠的咬他一口,咬到满室的血腥味才肯罢口。
“英子,姓简的真走了?”门前,童子冉正斜倚在门楣上,一付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床上的她。
是的,就是睡衣。
“嗬,你以前经常穿睡衣在岛上晃来晃去,大家又不是没见过,紧张什么。”童子冉低低笑,依然还看着她。
“信,我信还不成吗?”童子冉低低笑,可依然倚在门楣上看着她,半点要移开视线的意思也没有。
一拳又一拳的打过去,可童子冉仿佛被挠痒痒一样依然还站在那里,直到再也忍不住的“扑”的一口吐出了血,英子才恍然惊醒,“童子鸡,你不会躲吗?”
可是打人是的她,他不用使力呀。
面条一样的真不禁打,英子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