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诉我吧!要爷帮你做什么?”
廖方华道:“不做什么!只要把那美女搞定,茅台酒两件,和天下两条,够不?”
高逐东道:“倒是能下血本的!”
廖方华道:“当然了!”
两人磨磨唧唧的,不多时就到聊食堂,党校的食堂分两层,一层是大厅,也就是一楼,二层是包间,一般情况是供上级领导就餐的地方,不轻易使用。
高逐东问:“你丫有能力哈!连禁地都能用上了,够牛B!”
廖方华道:“当然了!管食堂的那家伙,不是老子那两条香烟,用!怕连看都没得机会!”高逐东道:“去了半个月的工资吧?”
廖方华道:“管他的,只要迎得美人归,一个月的也值得。”
推开包房的门,房间里坐了四个人,高逐东都熟悉,从左边起,左一是明水县委的副书记刘洪明,左二是梁笼财政局副局长左宽长,划分左右的,是翁迷镇党委书记夏文,夏文的右边,是以前自己的老上级王大龙,王大龙没有了以往的那副神态,笑嘻嘻的看着高逐东道:“来!逐东!坐我这边,说话方便些!”
高逐东的酒又醒了一半,看了看夏文,又看了看王大龙,问道:“领导!你怎么也来学习了?”王大龙道:“下个季度就要人事选拔了,来渡渡金!”
“哦!”高逐东沉吟了一声,还是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看夏文,他发觉,夏文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就如不曾相识过似的。
高逐东在心里暗道:“怎么!难道她和王大龙搞上了?”
想想也不可能,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人家不愿相认,那就有不愿相认的原因,管他的,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该喝喝,该吃吃。
低调是应该保持的,这是尚官青说的。
高逐东想着尚官青的这句话,挨着王大龙坐下,两眼放开,寻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见廖方华把酒瓶子提起,道:“党校是什么?党校就是个大染炉,你,我,只要离开这里,不升就降,不降就升,反正咱们大家能来到这里,都是好事,既然是好事,那就值得庆祝一下,我记得党史老师说了,颜料都是样的,至于退不退色,那还要看料子的好坏。”
左宽长道:“就别废话了!廖局长!该分酒分酒,该吃菜吃菜,你啰啰嗦嗦的,又把酒瓶子握起,怎么?你也要向那老疯子说的那样,握着大猴出一个3?”
高逐东暗想:“握着大猴出一个3,如果握着一个3出大猴,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结果,常规的理解,那就是怕炸弹,这么说来,难道这左长宽与廖方华不对付,在瞥视他的胆小。”只听廖方华道:“哼!左长宽!打牌啊!你得跟老子好好的学习,你也别不服气,这打牌吗,那还得看下手的手中剩几张牌,我之所以要打3,那是因为他的手里有两张。”
左长宽道:“眼光短浅,如果第三家只剩下一张呢?”
廖方华道:“你娃子太嫩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给你打个比方吧,一般打牌,坐在你对面的,要么是对手,要么是联盟,你想想看,如果他只剩下一张牌了,而且是还能压得住我3的,他能要么,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要!”
左长宽道:“那第四家呢?”
廖方华玩尔一笑,道:“也不回要!”
左长宽道:“为什么呢?”
廖方华道:“因为他们都不想把便宜让给第二家!”
高逐东暗叹道:“真理啊!”
王大龙道:“这是为什么?”
廖方华道:“这叫联盟!”